p; 骂人的男子已经走了。
雨繁尚未完全从“被分手”中抽离,低头看出自己脚边的东西确实阻挡了身后那个男人开车门。
但是,这样你就可以骂人了吗?
无名的怒火和委屈令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眼中的泪水尚在,她瞪圆双眼质问:“你嘴怎么那么脏!就这一会儿,耽误你上天入地了吗!”
因为都戴着口罩,雨繁本就黑亮的眸子被泪水一映衬,显得晶莹剔透。
而无辜的夔岩只能摊摊手,眼底却冷得能结冰。
雨繁和夔岩四目相对,直到眼睛酸了,她才低头去拿东西。
而此刻,那些东西仿佛都落地生根了,她努力了几次,居然无法同时拿起它们。
“李雨繁!你就是个笨蛋!”她终于崩溃了,用力踢踏着自己晚上睡觉时需要铺的、盖的、枕的东西,可怜的枕头还被她踢出了几米远。
背对着身后那个讨厌的家伙,她还是没忍住,低声啜泣起来。
夔岩先是冷冷地看着她,看到那个拥有宽阔后背的陌生女孩因为要忍住哭声,而不停地发抖时,他眼中的冰便化成了水。
等她终于安静下来,再次弯腰去捡东西时,夔岩主动帮她捡回枕头:“东西太多,我送你一下吧?”
雨繁猛地扭脸看他,那句骂人话再次燃起她的怒火。
她把地上的东西一件件往他车后扔,包括刚捡回来的枕头,然后鄙夷地说:“走吧,立刻绝尘而去吧!”
夔岩看看她,很帅地发动车子,越野车低鸣一声,在车流中慢慢爬行远去
“还省会市民呢,满嘴喷粪!”晚上,雨繁和萌萌贬低着这座陌生城市的某个居民。
被错误命中的夔岩打了个喷嚏。
“感冒了吗?”余琴把自己的一条羊毛披肩搭在他肩头。
夔岩看看肩上那条深紫色的披肩,冲妈妈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