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次有预谋的绑架案,通知他的家人,接听所有陌生来电,因为那很可能是绑匪打去的。”刑警提醒道。
见到夔浩宇,周玉林、阿戴和阿宝都羞愧得无地自容,不敢正视老人的眼睛。
看他们个个形容憔悴,知道这两天他们内心更加煎熬,夔浩宇反倒安慰他们不要有压力。
王质大概猜到吴思佳会推迟婚期,但是没想到她也要去兰州。
“我陪你去,但是我要休婚假。”只知道王质和夔岩是大学同学兼室友,他愿意陪自己同去,吴思佳自然很感动。
“可是,你爸妈肯定不同意咱们不办婚礼去兰州的。”思佳见过王质的父母几次,他们见到这样懂事的儿媳妇喜欢的不得了,毕竟是老人,他们肯定不会接受儿子不办婚礼而选择去“旅游”。
王质笑着在她脸蛋上吻了一下:“你放心,如果说是为了夔岩,他们绝对会赞成。”
因为是以夔岩家属身份去的,所以王质不能打听案件的进展情况。
但是,他提出帮忙查看天眼监控。
王质知道,办案时大家都忙得脚不沾地,那时他们最希望有一个经验丰富又独具慧眼的人去查看视频。
“师弟,天眼的监控你不能看,但你可以去调他们24号晚上用餐的酒店门口的监控,那是最清晰的,其它的看了也没啥用。”比他年长几岁的分局办理该案的四队刑警队长秦春亮善意地提示他。
通过白宇的帮助,王质得到了酒店几个视频里案发当天和前十天的视频资料。
他先是查看24号阻挡在夔岩前面的那辆白色面包车,那是一款全国销售量最大的面包车。
面包车司机穿着黑色棉服,戴着黑色毛线帽和黑皮手套,围着黑色围巾,车子在夔岩前面停了一分五十七秒后开动,而站在路边的夔岩自此再未出现过。
司机和面包车没有任何有别与其他车辆的标识,秦队长说得对,静止状态的车和人还找不到特征,行驶中的车辆更不好观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