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坚定地说。
跟着思佳她们走出几步后,魏年突然转身回去,对着呆立着的李婶儿深深鞠躬,然后抹着眼泪再度扯着思佳的衣襟。
身后传来李婶儿的哭声。
公司里除了保安,已经没有职工了。
阿戴让保安搬一张行军床到思佳房间。
提兜里是几件不成套的秋衣裤和两条内裤。
夔岩的房间也退了,他的东西都拿到思佳这里了。
思佳翻检出一套夔岩运动服,和提兜里的内裤秋衣裤让魏年先去洗澡,担心他烫伤,她细心地帮他调试好水。
阿戴建议今晚先让魏年在保安宿舍睡一宿,明天再单独帮他腾出一个房间。
思佳想了想,让把魏年的床支在客厅,她的卧室从里面是可以反锁的。
“毕竟素昧平生,还要注意安全。”阿戴低声说。
思佳低头不语,她内心是纠结的,因为知道阿戴是好心,但是她不放心把魏年交给别人照顾。
突然,阿戴瞪大双眼看向思佳身后。
夔岩的运动服穿在魏年身上真是太合适了,如果不是他比夔岩痩,身板没有夔岩挺拔,单看身高,第一眼真的很像夔岩。
魏年兴冲冲地跑到两人身边,对阿戴说:“姐,你叫她名字。”
阿戴不理解什么意思,看着魏年。
“你叫她,思佳!”魏年的眼神就像一个六七岁的孩子,那么干净,那么单纯。
“思佳!”阿戴一脸问好的叫。
魏年忙看着思佳:“你说,哎!”
思佳已经理解了他的意思,笑着清脆地答应:“哎!”
魏年兴奋地围着思佳跳起来:“姐!姐!姐!”
顿时,思佳和阿戴都红了眼圈儿。
一定是思佳的长相和他姐姐不一样,但是,他却对“思佳”这两个字刻骨铭心,似乎只要听到这个名字,思佳就真的变成了他的姐姐。
余琴和萍姨见到魏年的第一眼也认为他和夔岩有六分神似,萍姨黯然神伤:“就是没咱夔岩英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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