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身体重重撞上窗棂,瞬间被一股更大力量反弹回来,一屁股坐倒在地。
而嵌在墙上的窗框,包括上面的彩色玻璃却纹丝不动,就像是画在墙面上的一样,显得极不真实。
此时也不敢分心,迅速翻身,手一撑地又站了起来。
一阵轻声低喃在耳旁响起,就像是有人贴着她的耳廓浅吟低唱。
仔细分辨,果然是一种近乎于戏曲的唱腔,声音悠远绵长,婉转凄切,如泣如诉。
有如身世悲戚的妙龄少女,在向陌生人痛切诉说她那不幸的人生际遇。
同时还伴随着幽幽的胡琴声,发出瑟瑟断续之音。琴声委婉连绵,有如山泉从幽谷中蜿蜒而来,缓缓流淌。又像一滴滴小雨落上残荷上……
感觉身体发紧,动作僵硬,背后的冷汗涔涔而下。
中年女人虽然做了2年葬仪师,也从没有遇到过如此诡秘的情形。
这回她是真的怕了,哆哆嗦嗦的回头看去,差点让她魂飞天外。
瘦弱的女孩依然撑着伞,可鲜红的伞面早已消失不见。
伞柄上只剩下一排伞骨,伞骨上透出森然的光。其排列的样式也很不正常,根本不像是伞架,更像是一套排列成行的胸骨和肋骨。
原本穿着灰色运动套装的南蓁蓁,现在却是凤冠霞帔,披着一身血红的嫁衣,就像是一个即将出阁的新娘。
可身上却一点没有喜气洋洋,反倒像是出嫁时骤逢变故,亲事没有完成,新娘克死他乡。
如今一缕香魂返回故乡,留守于生于斯长于斯的阁楼中。
周围的场景似乎也证实了这点。尽管房中的家具非常考究,但却难掩其中的破败之感。
梳妆台上的铜镜有了绿痕,红漆衣柜的表面早就斑驳不堪,六柱架子床蛛网密布,上面的帷幔满是虫洞与灰尘……
身披血色嫁衣的南蓁蓁,笑靥若春桃,腮泛嫣红,眼神中却满是忧伤。
“你究竟是人是鬼?”中年女人发出了尖利的嘶吼。
南蓁蓁就像是一具蜡像,身体僵立在原地,哪怕是头发丝也没有动一下。
中年女人感觉自己是不是眼花了,还是由于紧张出现了幻觉。
她总感觉对面女孩身上的嫁衣颜色似乎变得更深了几分。
嫁衣就像是活的一样,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下一刻,就会有鲜血从中流出。
中年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