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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宁以月忍住巨大的痛楚,说话都是焦急不堪,一个字赶不上一个字:“是我,这回不管是什么事情,都不会怪在你头上了,快,帮我止疼,我要死了!”
宁浅予没有答话,不慌不忙的走到床边,再度给她把脉,才道:“这样的情况,那能够止疼,还是先叫接生婆子看看情况,太医们去外边候着,万一是什么紧急情况,也好出来搭把手。”
几个太医都识趣的退到外边,产婆上前,帮宁以月查看一番,道:“宁侍妾的情况,距离生还早着呢,只怕要用催生的药。”
宁浅予看了眼冷汗涔涔的宁以月,起身道:“这催生药,能不用则不用,宁侍妾的情况,也不是特殊,有的人生孩子,痛上三四天的都有,这才几个时辰,早着呢,昨晚我没睡好,得回去歇息一会,免得生产的时候,我精神不济,出了错,你们先看着,待有动静再去叫我。”
柳梧赶紧道:“还是别回去了,路途不远,但也不近,真要是有要紧的情况,怕耽搁了,去我屋里歇一会儿吧。”
宁浅予看了眼柳梧,道:“也好,顺便给你看看烧伤恢复的情况。”
一听她们要走,宁以月不淡定了,揪着床幔微微仰头,道:“你们不能走!”
“宁侍妾,有这气力,还是留着生产再用。”柳梧回头,看了眼宁以月,虽是关心,嘴角的弧度,却是止不住的上挑。
两人没有理会宁以月,径直朝外走去。
一直到了柳梧的院子,宁浅予才微微一笑:“柳侧妃越发的圆滑了。”
“在这锦都的深宅后院,不圆滑只怕连命都保不住。”柳梧将宁浅予引到院子里的石凳上坐着:“还是要多谢贤王妃的提点,关于先皇昭皇贵妃的事情,可是给我极大的启发。”
“说起这个。”宁浅予微微一顿,朝茯苓道:“将东西拿出来吧。”
茯苓从怀中掏出一个珠花,递到柳梧面前。
“这是什么?”柳梧接过珠花打量着,上面有磨损过的痕迹,一看就不是新的。
越是看着,柳梧就越是觉得面熟,总觉得在哪儿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