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预感要出事,提前将老奴送走,说的是老奴的母亲病重,需要赶紧回去。”
“那时候,相府已经人人紧张,因为道士进府,说小姐是不详之身,还……还……”
吴婆子小心翼翼的瞥了眼宁浅予,不敢接着说下去。
宁浅予冷声道:“是不是,还说母亲诞下了我,而我手中握着的玉玑子,也是不祥之物?”
吴婆子点点头,道:“正是这样,道士进府没几日,每天都是画符咒,开坛做法,搞得府中乌烟瘴气。”
“尤其是紫芳园,到处都是黄符,瞧着阴恻恻的,就是没病也要吓出病来。”
“道士折腾了四五日,有个天师进府了。”
“说是老太君请来的天师,那天师并不像是我们想象的那样,胡子花白,而是瞧着很年轻,不过二十好几的模样。”
“当时老奴等下人还偷着议论过,那人根本不是天师,是个骗子……”
“天师到底是比道士靠谱,进府之后,只是绕着紫芳园走了一圈,就掐着手指,将您的生辰八字,全部给说了出来,包括那玉玑子。”
“之后……”
吴婆子说到这,立夏忽然推门进来了。
手里还捧着一罐子灯油。
她瞧着吴婆子和宁浅予的样子,小心道:“王妃,奴婢还以为您没睡醒呢……”
“没事。”宁浅予瞧着盛着油的瓦罐子,道:“你再点一盏灯,将油添满了,先出去,我和吴婆子有话要说。”
立夏不知道两人要说什么,手脚麻利的将油添好,出门的时候,还顺手将门掩住了。
吴婆子瞧着门紧掩着,低声道:“小小姐,不会有人再来了吧。”
“不会,这样晚,都睡下了。”宁浅予觉得她的耐心都要耗尽了。
吴婆子这才道:“小小姐,这些话,断不可叫第三个人听去,那天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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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门再度被推开,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打断吴婆子的话。
宁浅予皱着眉朝门口看去,进来的人,是司徒森。
司徒森带着寒意进门,搓了搓手,才瞧见主仆二人一站一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