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手呢?”
“王爷的心思,岂是我们能揣测的。”安乐垂下眼。
他没说伤的如何,想必也不会太轻。
宁长远赶紧道:“少主,还是先忍着痛起来吧,雪地中凉,雪沾在身上化了,一会儿将身上全部打湿。”
“荒郊野外,又没有换洗的衣裳,可怎么是好?”
安乐天生体弱,是大寒体质,虽然得了宁浅予的治疗,毕竟还没好利索。
这会在雪地里,不过一小会,身上都冻的开始发麻。
他动了动身子,没说话。
黄莺赶紧搭手,将安乐小心的扶起来。
安乐佝偻着腰,朝司徒森乘坐的马车看过去。
司徒森和宁浅予二人,都没有露头。
只有那个破窟窿,像是张着大嘴,在无声的嘲笑似的。
安乐盯着那破窟窿,神色逐渐的暗沉下来。
“坐的好好的,王爷这是怎么了?”宁长远一边给安乐拍着身上的雪,一边道。
“因为,我触了他的逆鳞。”安乐说话间,心口都传来阵阵痛楚。
“什么?”宁长远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狐疑道:“什么逆鳞?”
“没什么。”安乐忍着痛,道:“不是还要给祖母送葬,别误了时辰。”
“那你这……”宁长远担忧的看着安乐,道:“没有多余的马车了……”
“我和你乘坐一辆,说来我是长孙,送葬也是应该的。”安乐说话,明显带着气音。
宁长远不敢和他一直说,赶紧招呼边上的小厮:“将少爷扶着,去前边的马车。”
宁浅予透过那窟窿,朝外注意着他们的动静,有些诧异道:“安乐竟然将这口气给咽下去了?”
“以退为进,闹起来,只会耽误老太君下葬的吉时。”司徒森冷笑了一声。
“安乐这样不计较,越发衬的我暴虐不堪,再说,他这苦肉计,更是得了宁长远的心疼。”
如此一说,宁浅予也懂了安乐的心思,她凝神盯着马车上的大窟窿,道:“安乐这般作风,究竟想要做什么?”
“我暂时也没看透,但有一点是能肯定的,他没安什么好心思。”司徒森顿了顿,倾身将宁浅予拉至身边,道。
“你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