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的情绪掩饰的很好:“我一直都是想和你好好相处的。”
两人说到这,立夏已经急急提着药箱过来了。
宁浅予没再接着说什么,摆好手枕,开始帮安乐把脉。
安乐的脉象,比起之前有些奇怪,宁浅予仔仔细细的把脉,却总是没把出来,是哪里不对劲。
只是他被司徒森踢过之后,的确是虚弱了许多。
宁浅予怔了怔,道:“你怎么不去找别的大夫?”
安乐自嘲的笑了一声,道:“送葬那日,不止是宁府的人,还有不少的外人在场。”
“贤荣亲王无端发怒,性子暴虐的事情,本就被人传了出去,我的伤,要是请大夫,也不会请些不知名的。”
“人家看到这伤,要是再传出些什么,怕是不好,只能忍了一日,来找王妃。”
这话,让宁浅予心里狐疑起来。
安乐的意思,竟是处处为宁浅予二人着想,若他真有这份心,在马车中,又岂会挑衅司徒森?
她是傻子,才会相信他会这般好心!
她仔细的盯着安乐,想从他面上看出些不对劲。
但安乐早就习惯隐藏情绪,仿佛戴着的面具,才是真正的脸孔,哪里能看出不对来。
尽管知道安乐的心不一定是真的,宁浅予还是道:“你为什么这样做?”
“因为祖母头七之后,宁老爷就会正式认回我,届时,你是我的姐姐,王爷就是姐夫。”安乐道。
“我不喜欢司徒森,但,母亲的面子,我还是要给的,母亲将我送走,拼了命才护住你。”
“我怎么能让母亲失望呢?”
安乐太过于会伪装,说话半真半假,宁浅予完全分辨不出来他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罢了,今后言语上注意些。”宁浅予索性不去想什么事情,朝立夏道:“叫梁伯过来,顺便将炭盆子添的热一些。”
“是。”立夏赶紧前去。
安乐不知道她想做什么,静静的等着。
梁伯过来之后,宁浅予才道:“你们都退下去,留着梁伯在这,顺便,将屏风挪过来。”
立夏不明所以:“王妃,您要做什么,咱们也可以搭把手。”
“安少主胸口的那一脚,只怕是伤了筋骨,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