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
“是吗?”宁浅予将手一抬,打断几人的话,似笑非笑道:“要真的打心眼里觉得不错,你们最近为什么要争吵?”
几人皆是面面相觑,低下头,谁也不敢再说什么。
宁浅予心知是这个结果,笑了一声,道:“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将心里的不满都说出来。”
说着说着,语气也严厉起来:“要是说不出来,之后再发生什么争执,开端在哪儿,我就将谁弄走!”
张大夫先看了眼秦大夫,心一横,道:“王妃既然说起来,小的有话要说。”
“说吧。”宁浅予幽幽的转身,找了把椅子坐下:“你们也坐着,免得一会要说的话多,一直站着多累。”
唐兴和掌柜的坐下之后,其他四个大夫也都坐下。
宁浅予喝了口茶,道:“张大夫,你有什么话说,一口气说出来。”
张大夫看了眼秦大夫,咬牙道:“王妃,您给我们不菲的月银,又帮着我们安置家业,我们为了诚医馆,也该是竭尽全力。”
“但是现在,张大夫越做越懒怠,隔三差五的告假,拿着同样的月银,连着好几日月,我也不说什么。”
“但秦大夫还在外头说什么,他不用卖命的干活,也能拿很好的月银,这样的话,谁听着舒服?”
秦大夫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胡说,简直是一派胡言!”
“之前唐大夫是知道的,在接我进锦都的时候,我就提前打好招呼,我身患腰疼的老毛病,要是坐诊时间久,定要复发!”
“唐大夫也答应每四日,就让我休息两日,还有那什么话,我从未说过!”
“你没说,这样的言语,从哪儿出来的!”张大夫更是不服。
“我怎么知道!”秦大夫没法子证明自己的清白,急的直跺脚。
“都别说了。”宁浅予冷声打断,道:“我相信秦大夫是真的没说过这样的话。”
“东家,你!”张大夫急的连尊号都忘了:“怎么还偏帮呢!”
“不是偏帮。”宁浅予扫了张大夫一眼,道:“因为流言必定不是秦大夫散出来的,他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