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安静的上了楼。
但,她还在二楼,就觉着有一股子视线,黏在她身上。
她抬眼就瞧见三楼,一道火红的身影在走廊上,从上往下俯视着宁浅予——是好久没露面的颜舞!
宁浅予收回眼神,从容的走向安乐的屋子。
她能感受到,那股视线,一直随着她进屋,都紧紧盯着她的背影,一直没离开。
今日的屋子里,没点熏香,屋子里有一股子微不可闻的药味,没了香味,药味倒也不难闻出来。
安乐已经守在门口了,见她进来,脸上带着一丝隐隐的担忧:“王妃,请您移步里间。”
“这是怎么了?”宁浅予一进门,就瞧见司徒长生背靠着床榻,脸色未变,却是痛苦的表情。
司徒长生听到动静睁眼看着,却是没有作声。
安乐坐在轮椅上,被推着进来,低声解释道:“阁主这几日,不知道是怎么了,总是觉着胸闷气短。喘不上气。”
“找了几个大夫上门,都查不出来原因,原是不想麻烦王妃的,但现在不得不请你出手。”
宁浅予点点头,道:“好了,我先看看。”
说着,茯苓帮她布置好手枕,她上前把脉。
司徒长生的脉象很奇怪,宁浅予心里门清他是怎么回事,但面上还是装作越来越凝重的模样:“林阁主最近忌日,有没有遇到什么不一样的事情?”
安乐想了想,不知道怎么说,可能他也是真的不知道司徒长生的踪迹。
只能小心翼翼的看向司徒长生,道:“阁主,您这几日有没有和之前不一样的地方?”
司徒长生睁开眼,颇为痛苦的道:“没有,和之前一样,没什么不同。”
只说了这几句话,就已经是喘不上气,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一样!
宁浅予脸上还是很严肃:“这样的情况,我也是第一次见,瞧着像是心疾。”
“心疾?”安乐不解的重复了一遍:“这是什么意思?”
“心疾就是这。”宁浅予的手,在司徒长生面前虚虚的比划了一下:“出了问题。”
“这可位置,对应的是人的命脉,不像是外伤好治,只能先施针吃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