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高,不需要多久,就将绳索熔断,掉下来……”
说完,马戏团主事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宁浅予,又飞快的低下头,连声道:“但是草民发誓,草民真的实现不知情!”
宁浅予冷笑一声,没理会马戏团主事的言语,而是转向姜思雨:“姜皇贵妃,你可听清了?”
姜思雨也冷笑一声,道:“口说无凭,本宫怎么知道,你贤荣亲王府关押了马戏团的人一夜。”
“会不会是你们,逼着他们胡说八道,嫁祸本宫的皇儿!”
这样胡搅蛮缠的人,只有用实质性的证据实锤,她才能消停。
宁浅予懒得和姜思雨多费口舌,道:“接着带证人。”
碧荷苑的洒扫丫鬟被带了上来,还没行礼,看到这阵仗,已经腿一软,跪了下去。
行礼之后,宁浅予幽幽的道:“说罢,四皇子是怎么和你说的?”
丫鬟瑟瑟发抖,道:“回,回王妃,四皇子昨日下午,在碧荷苑不远处拦住奴婢,说奴婢好看。”
“在这碧荷苑打扫太委屈,想将奴婢收作侍妾……”
“荒谬!”姜思雨的手狠狠的落下:“本宫的皇儿,什么样的女子得不到,看得上你这样下等的货色!”
鎏金护甲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尖锐却又有些沉闷的声响。
丫鬟吓得直接哭出声音来,一声之后,又不敢出声,只能压抑着呜呜咽咽,泣不成声,道:“回皇贵妃,奴婢不敢说谎,说的都是真的。”
一边说着,一边从身上掏出一个玉佩,道:“这是四皇子给奴婢的。”
“说只要帮四皇子,将一种透明的水倒在王妃的衣裙上,不仅是玉佩是奴婢的,宴会结束,就朝王妃要了奴婢去。”
宁浅予淡淡的看着姜思雨,眼中却带着嘲讽:“姜皇贵妃又准备替四皇子怎么开脱?”
那玉佩不会有假,是她送给司徒云的,她又怎么会认不得!
姜思雨的表情僵住,原本散开放在桌子上的手,陡然之间收紧。
因着过于用力,鎏金护甲将她保养极好的手,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
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