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浅予点头,看向那水缸,道:“从第一例病发,我就一直在研制解药。”
“这几日闭门不出,一直这般,今日好不容易将解药备好了要出门。“
“走到门口,就碰到前来兴师问罪的人。”
“胡说!”那人忿忿不平的反驳:“简直是一派胡言,颠倒黑白!”
“怎么和皇后说话呢!”德声及时出言:“来人,这人对皇后娘娘大不敬,掌嘴五十!”
侍卫不由分说的上前,五十巴掌下去,那人脸上早就肿的像是刚出锅的馒头一样。
他有口难言,张嘴呜呜丫丫,不知道说的什么。
“啧。”司徒森皱眉,道:“这也说不出来了,谁来代替他说?”
那人本来的几个同党,之前蹦跶的欢快,司徒森一来,都像是打了霜的茄子,谁也不敢站出来做炮灰。
而且有那人的下场,在场的人,竟是无一人敢说话。
司徒森看了一圈众人,起身道:“关于最近沸沸扬扬的瘟疫,朕早就听闻。”
“最近也是一心在在想着怎么解决,巧了去了,太医院首也发现这件事不是瘟疫。”
众人一听这话,皆是面面相觑,虽然满心的不服气和质疑,但谁也不敢出声。
司徒森早就料到这情况,接着道:“朕知道你们想问,不是瘟疫是什么。”
“朕来回答你们,你们家里人,或者本人患病,都是被人下毒了。”
那些人这次再也忍不住,嘀嘀咕咕起来。
谁也不相信是被投毒了。
有个胆大的上前,道:“皇上,草民斗胆问一句,您说是中毒,但我们每日吃的饭菜,喝的水都不一样,怎么会发一样的病?”
“再说这病发起来,是要咬人的,怎么会是下毒?”
司徒森没说话,而是看着鱼跃。
鱼跃立刻会意,朝外边道:“将人带上来吧。”
人一上来,最开始起头那人的同伙,全部都是身躯一震——这便是此次事件中,他们的头头。
“可认得这人?”鱼跃将人朝院子里一掼,道。
那人一看就是受过刑,浑身血迹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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