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为你是聪明人,原来是哀家走眼了。”
太皇太后并没有让宁浅予起身的意思。
康寿宫本来铺着厚厚的绒地垫,但因为太皇太后移了佛像进来,故而地垫撤走,就是冰凉的地砖。
宁浅予腰疼的紧,地面更是硌得膝盖疼。
她朝茯苓伸了伸手,茯苓会意的将她扶起来。
起身之后,那股子喘不上气的感觉,总算是消失了。
宁浅予一向顺从,陡然间这个举动,让太皇太后很是诧异。
她气的将手重重的拍在桌上,指着宁浅予:“没有哀家的允许,怎么敢起来!”
“你,去了一趟宁府,是不是找回了那丝尊贵的优越感,是要准备造反了吗!”
“太皇太后,臣媳尊您一声,那是规矩,也是孝悌之道。”宁浅予拍拍膝盖上的皱褶,道。
“从前您不让臣媳起来,臣媳跪着倒是罢了,但眼下,臣妾的胎像并不安稳。”
“臣媳肚子里的,是皇嫡长子,要是皇嗣有损,怕是您和皇上之间,又要生出误会。”
“所以,臣媳擅自起身,实在是为您好。”
宁浅予说的冠冕堂皇,太皇太后一时语塞,连反驳斥责的话都忘了。
宁浅予已经起身,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一直在边上,温温柔柔立着的裴青梅,道:“有些东西是能害人,但害人终将害己。”
裴青梅心里一怔,面上还是一如平常,像是不懂宁浅予的言外之意一样。
说完这一些话,宁浅予也不管旁的,朝太皇太后拱手,道:“臣媳带了些好东西给您,已经交给宝公公和宫太医去查验去了。”
“等查验好,再交给您,您尽管放心用就是,臣媳瞧着您的脸色,定是睡眠不好,这些香囊,希望您能安稳的入睡。”
“同时,也能压住您宫殿中的香烛味道。”
不等太皇太后说话,宁浅予又道:“臣媳今日刚回宫,还有许多事情要料理,不打扰太皇太后静养。”
施施然走到门边,她想起什么似的,回头,道:“对了,太皇太后和裴小姐的礼物,臣媳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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