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字迹,想了想,道:“皇上打算如何?”
“带着御医亲征。”司徒森眉峰一扬:“这些士兵都是为了北云,我岂会躲在后边?”
宁浅予缓缓的摇头,道:“皇上现在岂能随便离开锦都?再说前线一去,没一个月回不来。”
“还是先想想别的法子吧,比如,能不能想法子尽快运回些得病的士兵?”
“亦或者,我替你去前线!”
司徒森眼底是浓浓的震惊:“你是女儿家,怎么好上前线,再说静好和和鸣都才满月,都需要你。”
宁浅予却是道:“要是卿凤国的阴谋得逞,胜利一场之后,就要开始进一步的攻城略地。”
“到时候,受苦的依旧是咱们北云的人,你我作为帝后,又怎么能独善其身?”
司徒森嘴唇紧紧抿着,好一会,才道:“那些士兵要是想运回来,没这样简单。”
“而且无人护送,谁也不知道半道,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现在只有一个法子——你将能想到的病症,和对应的方子给我,我亲自去前线,彻底结束这焦灼了多年的交锋。”
“能引起腹泻无力反应的病症,有十好几种,而且……”宁浅予看着司徒森紧绷的脸色,道。
“我看不到病人,不能诊脉,要是我错判了,耽搁了治疗,那些士兵更是遭难。”
司徒森想了很久,还是不肯答应宁浅予之前的话:“你刚生下孩子,我就着了道,你被梁言掳走,现在好不容易养好了。”
“前线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刀剑无眼,你看我身上的那些疤痕,就知道。”
“连我都曾受伤,更何况是你!”
“我怎么放心你跟着去荒蛮之地,你还是在朝堂上坐镇,交给你,我也放心。”
“皇上难道忘了?”宁浅予狡黠一笑,道:“我用毒无人能解,我是不会功夫,但握着毒药,谁也不能奈我何。”
“再说我去了之后,只会乖乖的呆在大帐之中,又不会跟着你去和人家打打杀杀,怎么会有事?”
“还是请左右相辅政,北平王代为监国,我们一起去前线!”
“你我是帝后,又是夫妻。理应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司徒森盯着宁浅予的眼睛,眼眶难得的有些温热:“小鱼儿,您真的才是那宝藏!”
宁浅予嘴角微扬:“我们一路走到现在,是相辅相成的,没有你的帮助和在背后的默默支持,很多事我也办不到。”
“现在你有困难,我自然会帮着你一起度过,夫妻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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