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找个寒酸公子埋汰你。”
秦依依皱了皱眉,道:“皇后娘娘本来就偏心,什么都给了念姨娘和宁浪,后来大少爷回来,好东西都是给了大少爷。”
“就剩下些边边角角,才给宁姝……”
“胡言乱语!”宁长远沉声道:“皇后娘娘给浪儿什么,也给了宁姝什么。”
“你今日在皇宫,休要出言不逊,惹恼了娘娘,我可保不住你!”
“我不是要惹她。”秦依依不满的道:“我只是想你开口,让皇后娘娘给宁姝找个好人家。”
“这是我能开口的就行的?”宁长远重重的放下筷子:“我有多大的脸,能使唤的了皇后娘娘?”
“你呀,也收起那些小心思,若不是你这几年挑三拣四,不是嫌弃人家的出身,就是嫌弃人家的人品。”
“姝儿也不至于都十六岁,还没嫁出去。”
“而且你将锦都一大半的媒人都得罪了,要不是皇后娘娘的面子,谁愿意接你的活儿!”
秦依依满是委屈:“我是挑剔了些,不过我为的是谁,还不是你们宁府!”
“姝儿嫁得好,还是不宁府沾光,难道我们秦家还有多风光不成!”
安乐实在是听不下去,喝了口茶,幽幽的道:“难道二夫人现在还在嫌弃宁府不够有本事?”
“我宁府的生意占据锦都一半的生意,财力和王家不相上下,谁都要高看宁府一眼。”
“更何况,宁府有皇后娘娘,足以光大门楣,宁姝不管嫁给谁,难道还比得过皇后娘娘尊贵?”
“说到底,还是二夫人你的心思太多,只想着能有自己的势力。”
“你!”二夫人的心思被直接揭开,心里或多或少有些不满意,却又不敢顶嘴,只能弱弱的道:“我可不是这样想的。”
“你要是不这样想,宁姝也不会成为如今的性子。”安乐冷笑一声,没再搭理秦依依。
秦依依一脸郁闷,看着脸色黑沉的宁长远,越想越是生气,将筷子一摔,生着闷气。
桌上的氛围不好,宁浪和念姨娘也放下筷子,谁也吃不进去。
立春瞧着有些尴尬,赶紧张罗着众人去偏殿小坐。
暖房中,宁浅予侍弄着花草,宁姝沉默着。
直到宁浅予想蹲下去拿洒水壶的时候,宁姝才赶紧道:“长姐身子不便,还是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