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苏峻衡自然是一晚好不快活,而陆仙瑶发现居然苏峻衡一晚不着家、派个小厮回来说衙门也急事连夜出城办事了,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狐狸精是杀不绝、打不灭啊。陆仙瑶摔烂了手里的杯子呜呜的哭了起来,眼泪把玉容膏冲得一道道的露出焦黄的皮肤。这玉容膏敷上以后皮肤白里透红却是极其伤皮肤的,卸下以后就面色发黑发灰的,用别的粉都遮不住,只能继续用。
陆仙瑶现在用的时间不长,慢慢养能其实养回来,但是她为了挽回苏峻衡的心咬牙继续用。眼下用了玉容膏也挽不回苏峻衡的心,她绝望到崩溃了。
苏峻衡身边的小厮嘴巴都紧得很,陆仙瑶打听了好几天也只打听到那天是杨大倌请苏峻衡吃饭。最近苏峻衡虽然日日归家但是春风满面的,陆仙瑶舍下脸面拉了他几次他都推脱公务繁忙在书房歇了。陆仙瑶打听不出什么问题只疑心是杨大倌带苏峻衡去喝花酒了,把一腔怒火都撒到陆小莲身上,于是叫了钱嬷嬷去训了陆小莲一顿。
钱嬷嬷传完话就走了,陆小莲紧紧的绞着帕子、不安的问叶青青:“妈妈,姐姐肯定是非常生气了。大爷也真的是,为什么要请姐夫喝花酒啊。”
叶青青也正为白娇娘的事情心烦,莫名其妙人就不见了,按理说发卖人口是由主母处置的,可陆小莲完全不知道这回事,家里少了个人她也不在意。叶青青倒是打听出人是大爷带走了,杨大倌这种混蛋还能做出什么好事来,心里正烦躁着听到什么花酒不花酒的就随口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爷们能管住自己的裤裆谁还能强迫他们不成。”
陆小莲大为害羞,这叶妈妈怎么越来越大胆了,这种话也是好随便说的。这时候云佩送了一碗吃的进来,叶青青越瞧越眼熟,陆小莲面对的她的疑问肯定的回答:“妈妈,这就叫刨冰,是个新鲜花样呢。”
叶青青:“刨冰?”
陆小莲点头:“云花前些天做的,把冰细细的绞成沫子浇上蜂蜜加上些干果,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