亟不可待的把他推到一边:“不知小娘子许了人家没有?”
叶青青虽然力气大些但是还没单独对付过好几个人,但是一边是被摁在地上的叶果、一边是满心想看好戏的小青,她有些没底的从袖子里拿出棒子,几个泼皮见一个姑娘家随手就从袖子里拿出一根棒子,笑得喘不过气:“这个我来,我就喜欢泼辣的。”
“呀喝——”叶青青兜头就是一棒、打得那泼皮飞了出去,另外两个吆喝着冲过来也被她一人一棒砸倒,叶青青趁所有人被震住没反应过神来一把扯起叶果来个公主抱一边叫着小青:“你带着夫人”、飞奔往花叶果跑。
小青懒洋洋的拉着柔德夫人不急不慢、明明看着俩个女人好像歪歪扭扭小步走着,可他们不管怎么伸手抓都始终错失一步,突然“乒乓”几声,同时脑袋传来一阵剧痛,几个泼皮都晕了过去。
当他们悠悠转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吊在树上,几人惊慌失措大喊“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哪里”“救命啊,有没有人。”似乎是城外的荒野了,回应他们的只有几声野兽模糊的咆哮,几个泼皮吓得面如土色,不敢再大喊大叫,却一时之间又无法脱身,一夜饱受煎熬不提。
花叶果隔壁,阿鲁可笑嘻嘻的对力赤说:“父汗可是又输给我了。”
力赤横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我怎么看你嘴里说的什么高人也不怎么靠谱呢,一个要紧关头跑掉不见;一个却又只顾着自己兄弟,眼里没你阿妈这个主子,这样的奴仆一定要狠狠教训一通,如果在克山我早就把他们的皮都扒了。”
阿鲁可不以为然:“中原有句话叫真人不露相。总之你也看见了我给母亲安排的女护卫身手了,可以走了吧。王庭里我一个杂种什么的不见就不见了,你要是不见了回去的时候首领的位置还在不在就难说了。”
力赤揍了他一拳:“胡说个什么,从小到大说你的人哪个不是被你揍就是断个胳膊断个腿的,你是我的儿子谁敢乱讲我去撕了他。”
阿鲁可笑:“你真撕?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