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见过手下管理产业的人后,单妍留他们在府中用餐,顺便还交代了他们年后开业各项注意事项,就各自散去。
府中的戏班子也在初六的那天离开。
“好香啊,公子这是在里面制作什么好东西?”守在门口的下人闻着一股子从屋内飘出来的类似玫瑰的香气,一双带着好奇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房门,死死盯着,好似他的视线能够穿透厚厚房门,看到里面的一切。
“有玫瑰花的气息,但闻着不像是玫瑰花饼,也不像是玫瑰花茶,可能是女人的脂粉。”另一个守在房门口的下人抓了抓后脑勺,根据他的所知分析出他的猜想。
“怎么可能,公子……脂粉……这不搭吧?”前者将视线从房门上移过来,一脸惊诧的看向同守门小伙伴,不明白他怎么会有这样奇奇怪怪的想法?那可是公子,怎么会去制作那什么劳子的脂粉,又不是姑娘家家的,简直是在开公子的玩笑。
“怎么就不可能了?”后者直接反驳,“你这是不相信我的鼻子吗?”要知道他那“狗鼻子”的称号想来不是浪得虚名,又不是没闻到过府中丫头身上的脂粉味道,虽然在他细闻之下还是存在区别,但原谅他仅有的见识只能想到是女人家的脂粉。
前者也反驳,“这不是相不相信你鼻子的问题,而是公子是个男子,研究点吃食、花茶,那叫无伤大雅的赚钱情趣,可脂粉……俨然就不是男子会去碰的东西。”那些又不是娘里娘气的男子,一想到娘里娘气的男子,矫揉造作翘兰花指的模样,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敢问一句,你还是个男人吗?
后者觉得好气又好笑,“谁说男子就不能研究女人家的脂粉了,你都说花饼花茶是赚钱情趣,难道脂粉就不能赚钱了,你没听公子说过,女人的钱最是好挣吗?”再说,公子也没用把脂粉用在自个儿身上,至于反应这么大吗?简直想不明白,他就认定公子制作的是女人家用的东西,至于是不是脂粉,他觉得还是得保留三分意见。
谁叫他们的公子常奇思妙想。
屋内的单妍听到外边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