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里泛起一阵阵红色的薄雾，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一双爬满皱纹的双手，颤抖地伸向一名十几岁的少女。

    少女被死死地绑一张冰冷的寒床上，嘴巴也被一块白布堵的严严实实的。

    少女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她努力地想要挣脱束缚。

    那双爬满皱纹的双手附上少女那张惊慌失色，稚嫩的脸庞。只见那少女突然拼命地挣扎着，嘴里发出‘呜呜’地声音。

    没过一会儿，那少女便渐渐地停止了挣扎。在她的身上缓缓地泛起一阵白色的薄雾，与屋内原本的红色薄雾相融合。

    黄色绣花的绫罗衣裳内只剩下一具白骨，站在白骨面前的却是另一名皮肤细嫩，充满活力的甜美少女。

    “不够，还不够，这些远远不够。”

    少女的声音沙哑，像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婆婆。她一把推下那具白骨，眼里充斥着杀戮。

    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韩千月跑到一个卖糖人的摊位前，买了两个超大号的糖老虎。

    “喂！你俩一人一个，我吃什么？”苏语问道。

    “你也想吃啊？自己买。”韩千月拿着糖人在苏语面前晃悠着说道。

    “不对，你不是说这一路的费用都由你来出的吗？”苏语不解地问道。

    “我是这么说过，可我也记得，不是有人自己说要解除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吗？”韩千月舔了一口糖人，得意道。

    苏语笑了笑，道：“那个……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怎么还记得这么清楚。”

    “当然记得了，包括你戏耍我的事。等我想好怎么惩罚你，再来恢复合作关系也不迟。”韩千月笑着说道，然后又补充一句，“不过呢，你要是愿意求我，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要不要请你吃。”

    “嘿！韩姑娘算够精的。”苏语摇头笑道，“敢情这几日，我都是打白工喽！”

    “是的，没错。”韩千月说完，当着苏语的面，一口咬下一只老虎耳朵。

    “小姐，你快看，那边还有个捏泥人的摊位。”春雨兴奋地喊道。

    “走，我们过去看看。”韩千月快步朝那摊主跑去。

    走近一看才知，捏泥人的摊主双手已残，他只能用两个手肘捏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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