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侠面色晦涩难明,陈敖也不知道他懂了多少,起身说道:“时间有限,等你脱险之后,再把酒言欢。”
“多谢敖兄长。”任侠再次拜谢。
陈敖和他说的话,他听懂了,重点其实不在于‘侠’,而在于‘豪右’。
“陈耳真的是,我想象中的那种大侠吗?”任侠回想这些时日在外黄县的所见所闻,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出牢门前,陈敖沾着唾沫在脸上划了两道泪痕,重新换上苦大仇深的表情。
出了牢门,陈敖朝着围观的人群,欠身一拜,愧然说道:“我父虽然是外黄大侠,但是却被职责限制,不能私自放出任侠。”
“陈敖,带父亲向各位赔罪了。”说完,陈敖又是欠身一拜,围观人群连忙还礼,口中说道:“公子说笑了,陈大侠的苦衷,我等明白。”
陈敖瞥了一眼狱吏,转身说道:“还请大人照顾好任侠,切莫委屈了他。”
“这是自然。”狱吏不动声色地接过陈敖递来的钱袋,一掂量,喜笑颜开。
“诸位,先散去吧。”狱吏转身朝着人群一拜,欠声说道:“等到外黄令的手谕一到,我立马放人。”
眼见陈敖都回去了,聚集起来的人群也知事不可为,也只好三三两两地散去。
狱吏也是松了一口气,眼看着是一场风波平息下来了。最主要的是,陈敖的离开,代表着陈家的一种态度:任侠肯定是要放的,但是放人的责任却不会让他这个管监狱的牢头来背。
“后生可畏。”心中生出些许的羡艳之情,狱吏感叹一声,“生子,当如陈敖啊。”
“多调派一些人手,将任侠的那间房给我看好了。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见他。”狱吏心中还是放心不下,万一哪个愣头青,来劫狱怎么办?
而且,任侠虽然是个小人物,但是他的名气不小。他本身没有左右局势的能力,但若是他遭遇不测,外黄县的时局必然会发生变化。
陈敖回到家中,沐浴更衣,洗掉身上的污垢,重新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才去求见陈耳。
“父亲。”陈敖略微欠身,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自己的这份答卷,父亲满不满意。
“做的还算不错。”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