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歌看到陆一三流泪的样子，说道:“我第一次看到什么是哭得梨花带雨诶。”

    “你笑我咯？”陆一三破涕为笑，右手摸索着餐巾纸的位置，但程歌已经拿着餐巾纸替她抹眼泪了，并劝慰着她好好开车，不要分心，别把他的狗命也搭上。

    “程歌啊。”

    “嗯？”

    “程歌。”

    “嗯？”

    “程——”这次还没来得及叫全他的名字，就被程歌打断了，“原来是这个样子啊。”

    这下是一三奇了怪了，“什么这个样子啊？”

    “以前看过张爱玲的小说，里面就是有一段，那个男的一直叫女主的名字，女主答应了好几声，问有什么事情吗，男主说没什么事，就是想叫叫。我猜，你也是这样。”

    “男孩子也会看张爱玲吗？”

    “我喜欢王尔德，张爱玲也喜欢王尔德，我就也看看张爱玲呗。”

    “噢，这样子啊。”

    “噢～就是这样子呀。”程歌俏皮地学了一下一三说话的语气，一三又笑得合不拢嘴了。

    “程歌，下车。”一三把车停到了地下车库，在一片寂静漆黑里，车内昏黄的灯把她脸的轮廓照得格外柔和，“我们到了。”

    电梯停在了3层的位置，一三用钥匙开了门，上下三层清冷的屋子就直白地摆在程歌面前。整体上的装修，虽然很豪华，但是直观的感受，还是清冷，没有什么生气就算了，在这种湿冷的天气里，是更加显得阴冷了。

    一三递给了程歌两把钥匙，让他把东西放下，便带着他下楼添置点东西。楼下是城市的商业中心，很吵闹，大家都沉浸在快要过年的喜悦里，而一三满脑子都是方思宝。

    去年的小年夜一三把手塞进他的口袋里，走了整整两个小时的夜路，从黄昏到夜幕，走饿了两个人就往大排档一坐，吃饱了又一路走回家。

    今年过年，应该是和这个小孩子一起过了吧，一三低头看了一下程歌拉着她的手，诶，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