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思宝也没想到,痛下决心所做的选择,那么正式地告知杨一横的一切,才过了两三天,就被她置之脑后了。她又重新出现在自己家的楼下,骑了个小电动车,戴着粉红色的头盔,头盔上还有飞行员的拉风眼镜,像一个漫画角色。
“方先生,搭车吗,带你去看日出。”
“这个时间点还有日出吗?”
“未雨绸缪啊,明儿个的日出。今天,咱去跳伞。”
“跳伞我还能活着看明天日出吗?我怕是连今天日落都看不到了。”
“别磨叽,上来,抱紧我,然后出发。”
“不了,我说过,你不要来找我了。”
“哎,腿在我身上,你就管这么宽啊?”
“那我腿也在我身上,我要走了,你别拦我。”
杨一横的小电驴顺势拐个弯就在方思宝挡着了,“嘿,我偏拦。”
“你他妈真是傻逼吧。”
这可能是好脾气的方思宝,第一次说脏话了吧。对着杨一横,说脏话。不仅是杨一横愣了愣,连方思宝也是意料之外的表情,好像是很久没说过脏话了,以前总是把骂人的话挂在嘴边,现在怎么
“哦,我傻逼。”杨一横冷笑了一声,“得叻,知道了。”
说罢把喜怒哀乐隐匿于头盔之下,骑着小电驴就走了,边骑边哭,她哪受过这样的委屈,她就哭,没头没脑没日没夜地哭,哭得姜颐都头大,又毫无办法。
“他骂我。”杨一横哭哭啼啼地说,“我爱他,他骂我。”
哎,姜颐心想的是,这样的话,不管怎样,先把方思宝揍一顿再说吧。先揍一顿,实在不解气的话就再多揍两下。循着这样的心思,姜颐就把方思宝打了,不重,小腿骨折了,之外的伤只是皮肉伤,出不了半个月也就能好个大半。
“杨一横的心,不是让你踏碎了还给她的。”
“哦。”
“不喜欢就直说,很难吗?你有什么资格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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