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脸颊,心中升起了怒火,但还是咬了咬牙,把怒火压制了下去,低下了脑袋,道:“不敢。”
“向山,我们道场收了你,是你的荣幸,不过你也别忘了,你虽然会我们东瀛语言,但你别以为拜了我师父为师就能够成为东瀛人了,狗终究是狗,永远也不可能与我们相提并论。”井田嘲笑着说道。
他的话引来了其他几位武士的哄笑。
向山握紧了拳头,最终还是松开了,脸上挂着笑容:“大师兄说的对,向山谨记。”
见到向山如此表态,众人再次露出了笑容,对于琉球人,东瀛人有着天生的优越感,在他们眼中,琉球人和牲口没有什么区别。
丁白缨和言切都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突然内讧了,于是便想趁此机会脱身,没想到这几人反应挺快的,在嘲笑完向山的时候还不忘观察她们,见她们有意离去,就上前拦住她们,并且把她们包围了起来。
集市内的小贩子们见此场景,怕殃及池鱼,纷纷收摊。他们都深知这些真月流的武士是非常不好惹的存在。
见两女无处可逃,这些武士们露出了一副戏弄的神色,就好像猫戏老鼠一样。
丁白缨见他们围住她和言切,剑眉一挑,准备等对方出手的时候夺刀。
但就这时候一柄比武士刀大上许多的戚家刀远远的抛掷而来,丁白缨见状大喜,直接接住了这柄刀。
那几个武士转头看见了一身短打,站在不远处静静观望的叶飞,知道就是此人丢的武器,看来这两个女人还有帮手。
当下这群人立即舍弃了丁白缨和言切,朝着叶飞走了过来,眼中露出了杀意。
看着他们朝着自己走过来,眼睛之中还带着杀意,叶飞脸上先是惊愕,随后却是露出了冷笑。
这些人把他围住之后,他望着那位向山,道:“你是琉球人吧?能够听得懂汉语?”
向山轻微的点了点头。
叶飞靠在一家店铺外面的旗杆上,对着他微笑道:“跟他们说,只要他们胆敢跟我出手,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路一条。”
向山听见这句话有些犹豫了,因为这句话不像是警告,倒是更像挑衅。如果说了,他们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汉人。
这时候那龙野眯着眼睛问道:“向山,告诉我,他说的是什么?”
向山本来想胡扯一个认怂的言论,但他发现那人的目光有着审视的味道,似乎能够听得懂东瀛话,于是只好直接把叶飞的原话翻译了过来。
井田和龙野等人听见叶飞这么说,十分的愤怒,井田望了一眼两个女人,对着叶飞道:“愚蠢的汉人,你激怒了我们真月流武士,我们会让你尝尝什么是真正的绝望,等杀了你,我们会把那两个女人送给桦山大人,让大人尝尝汉女的滋味,到时候我们再享用她们,让她们替我们产下后代,然后送去当船奴!”
向山本来不想翻译这话,但在龙野的催促下还是翻译了。
丁白缨脸色有些难看,尤其是言切,恨不得现在就出手砍死他们,但被丁白缨握住了手,强行压住了内心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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