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斯塔夫的男人做节目的时候,有人打赏一千美元让这个她喝酒,瓦莉娅为了腹中的孩子是不愿意的,但被斯塔夫却是说那个孩子不是他的硬生生灌了几瓶酒。
原来这斯塔夫每次趁瓦莉娅喝醉之后,就标价,让一些男人来做一些特别的节目,而醉酒的瓦莉娅根本不知道这些。
瓦莉娅见斯塔夫不认账,十分的愤怒,开始喝骂起来,加上喝酒又多,吐的一塌糊涂,使得现场乌烟瘴气。
斯塔夫见酒吧的经理不高兴而自己又烦这个女人,就把她的衣服脱下来,把她关在以前做节目的笼子里,推到后门的巷子里,让她出去“冷静”“冷静”,无论瓦莉娅怎么呼喊,都被嘈杂的声音给淹没了。就这样,几个小时后,这名名叫瓦莉娅的女人被活活的冻死了。
安德鲁不是没有劝过自己的妹妹离开那个男人,但恋爱之中的女人是盲目的,可安德鲁觉得自己妹妹的死,他有很大的责任,因为他没有照顾好这个妹妹。
安德鲁的工作比较特殊,很难请假,所以他妹妹死亡,他都委托别人帮忙下葬的,只是如今他发现了真相便不顾公司的规定毅然决然的离开了公司,乘坐火车来到了圣堡,就是为了要替妹妹报仇。
这伙人伪造了命案现场,对警察说是瓦莉娅喝醉了,睡到在外面被冻死了。这个国家每年因酒冻死的人不在少数,警察调查了一番就相信了他们的话,把这件案子当做普通的事故处理了。
安德鲁是电脑高手,虽然他们删除了监控,可还是被安德鲁通过网络给修复了,让他发现了真相。
酒吧的门开了,一个胳膊上有纹身的年轻人,双臂搂着两位身材高挑的女人步履蹒跚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还和这两个女人调笑。
安德鲁的心脏砰砰直跳,寒冷的空气都阻止不了他身体之中迸发的愤怒火焰,他大口喘息着,朝着那年轻人走了过去,因为过度的愤怒,他的双腿都微微有些颤抖起来。
在距离那个年轻人还有不到十米的时候,安德鲁有些犹豫起来,不知道该不该下手,但下一刻他想起了火车里的那个懦弱的自己,想起了自己惨死的妹妹。
安德鲁咬紧了牙关快步走了出去,在距离那年轻人还有一米的时候,安德鲁手中的柴刀举起,朝着斯塔夫的后脑勺砍去。
下一刻安德鲁只觉得地面一滑,扑通一下摔倒在地,而斯塔夫则侥幸躲过了一劫,只是他的衣服被锋利的刀锋给撕开了,背后的皮肤也被切开了一个大口子。
剧烈的疼痛使得斯塔夫从醉醺醺之中清醒了过来。
两个女人发现了不对,尖叫一声朝着远处跑去。
斯塔夫转头一看,发现了倒在地上的袭击者,他也是狠角色,趁着安德鲁还没起来的时候,强忍着疼痛一下骑在了对方身上,夺过了对方的刀,看清楚对方的长相一瞬间就明白对方是来杀他的。
现在他夺了刀,就算杀了这个人也是正当防卫,眼睛之中凶光一闪,手中的刀子朝着安德鲁刺了过去。
安德鲁正要闭目等死,却见这斯塔夫神色一僵,浑身一动都不能动,就好像中了邪一般,只有眼睛之中露出了恐惧之色。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安德鲁立即抓住这个机会,夺过了对方的刀从对方的脖子划过,鲜血好似瀑布一般滑落,打湿了安德鲁的衣服。
安德鲁拖着染血的身躯快速的离开了。
他刚刚离去,酒吧里的人才奔了出来,见到被杀死的斯塔夫,纷纷开始报警。
但他们的电话刚刚拨打出去,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斯塔夫的尸体在寒冷的地面上瞬间燃烧了起来,一转眼就化作了灰烬,这种情况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头皮发麻,纷纷挂断了报警电话。
安德鲁回到了酒店,染血的衣服已经被他丢进了河里,冻的发抖的他打开了暖气。
只是身上的血腥味实在是难以掩饰,便准备洗澡,但他刚刚开灯,吓了一跳,脸上挂着难看的笑容道:“叶先生,你怎么进来的?”
叶飞望着身上染血的安德鲁自顾自的道:“安德鲁,今年三十岁,受雇于克洛斯的一家炼油厂,月薪二十万。”
“叶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安德鲁心中思量着要不要出手,但想起对方在火车上的手段立即熄了这个心思。
叶飞靠在窗户边上缓缓的道:“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有些奇怪,你月薪怎么这么高?”
“我在炼油厂干了好些年了,有这么高的工资没什么问题吧?”
“安德鲁先生,你听过安布雷拉么?”
“安布雷拉!”安德鲁脸上大变,道:“你是安布雷拉的人?”
叶飞摇了摇头:“我不是,我知道那座炼油厂只是掩饰,实际上这里是安布雷拉的分部,我大致了解过,在这个分部的人没有特殊情况不能离开,而你却违反了公司规定,以安布雷拉公司的做法,你觉得你还能够活多久?”
安德鲁脸色灰暗,片刻后他抬起头来,露出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