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一眼道:“我可不敢逾矩,你这书信也别给其他人看,只管投入铜匦里就是!”他见这田舍汉是个忠厚人,又算是同乡,便不再多问,带着他径直向端门走去,边走边嘱咐道:“进去投完书后就出来,不要乱走,否则可是要掉脑袋的!”
“晓得晓得!”田舍汉连连点头。
端门外,那孙二郎替田舍汉与守卫的几个兵士解释了一番他的来意,那几个兵士见是熟人带来的,也未多加询问,使了一年轻兵士带着田舍汉进了皇城,前往匭使院投书去了。进门前,那孙二郎对田舍汉道:“你且放心跟他进去,听他们如何说,你便如何做就是!”田舍汉很是感激的道:“侬金似个大好宁,多谢,多谢!”
不消半刻,那年轻兵士已将田舍汉带到了匭使院门口。放眼看去,只见那匭使院正门口处放着一只偌大的铜匦,四四方方,每一面的颜色皆是不同。此时正有几个侍从模样的青壮准备将那铜匦搬进院里去。按规定,这铜匦是辰时搬出来放于此处供人投书,未时过后便要搬回匭使院内,以方便匭使院官员对铜匦中的投书进行甄别,选其中紧要者交送皇帝处理。
那年轻兵士走向一年长文士,禀道:“唐判司,有一来自江南东道明州府的百姓想要投书。”
那被称为唐判司的年长文士闻言点了点头,又看向那田舍汉道:“正好未时四刻,你倒来得准时!”说着话,那唐判司挥手让那几个青壮稍待,又问那田舍汉道:“姓甚名谁,可有保人,暂居何处?”
“阿拉名字叫伸冤……”
“伸冤?”唐判司闻言不禁笑道,“你这冤情得有多大,连名字都取得这般冤?不会是冒名,糊弄本官吧?”
田舍汉被那唐判司笑得一脑门汗,急急辩解道:“似沈渊,不似伸冤!”那田舍汉废了好大的力气咬字,可听在那唐判司耳中,并无区别。幸好那年轻兵士得过孙二郎的交代,为那田舍汉解释道:“唐判司,他名唤沈渊。”
唐判司瞅了那年轻兵士一眼道:“你与他认识?”
“他与在下的同僚孙二郎是同乡!”那年轻兵士据实回道。
“真是的,来投书也不先学学官话!”唐判司又问,“那保人是谁啊?”
“似洛州府地徐恕,徐判司!”田舍汉道,“阿拉就暂住在其窝里,其似个好官!”
“徐恕?徐有功的儿子?”唐判司问了一句,见他连连点头,不禁打趣道,“你这田舍汉,话都说不清楚,认识的人倒是不少!”
“来看看吧,这就是铜轨!”唐判司指着那四方铜匦道,“以青丹白墨四色为四方,东曰‘延恩’,献赋项求仕进者投之;南曰‘招谏’,言朝政得失者投之;西曰‘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