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来赏梅的两人,此时却为了游戏闹将起来,倒真是辜负了这一番落花美景。
墙外一阵哒哒地马蹄声由远及近,好似是听闻了墙里人的这番不知情趣,竟徘徊墙外许久不曾离去。春风轻拂,梅枝点头,又是一场落梅缤纷。墙外的骑士幽幽叹息了一声,忽而朗声吟道:“乍闻雪藏香,弄马绕粉墙。梅枝初探头,落得尽芬芳。”
忽闻此声,王三娘与王二郎均是一愣。
知是郑瑞来了,王三娘心绪复杂,想起那夜分别时的失落,便忍不住刻薄了一句,“墙外是哪里来得酸书生?”
闻言,墙外人笑着反问道:“墙内是何人家的小女子?”
王三娘哼道:“酸书生好生无礼!”
墙外人道:“小女子好不霸道!”
“酸书生无礼,欺弱小女子,还不速速道歉!”
“小女子霸道,辱穷酸书生,还不快快赔礼!”
王三娘不服,继续怼回去,“此处是我家后园,此树是我家落梅,小女子不喜分享,酸书生莫要停留!”
墙外人朗笑一声,道:“此路是百姓所开,此梅是自在墙外,酸书生不喜强求,小女子莫要后悔!”言罢,果然听到马蹄声响,好似是准备离开。
王三娘顿时急了,一下子从榻上蹦了起来,“你……”
被王三娘拧了一把,王二郎没法再看戏,连忙出声唤道:“阿瑞莫走!”
却听墙外马蹄声渐息,一阵笑声传来:“二郎莫不是知道我是来替苏娘子传话,所以这般急切?”
王二郎闻言,有些不自在的瞅了虎视眈眈地王三娘一眼,连忙转移话题问道:“郑郎君为何不入府一叙,也好让二郎聊表谢意?”
郑瑞道:“贵府门庭若市,郑某不得其门而入啊!”
闻得此言,王三娘皱眉道:“莫非府上有人怠慢于你?我非得好好惩治这些不长眼的不可!”
“非也,非也!”郑瑞道,“比之前门而入俗礼繁多,倒不如后园隔墙叙话来得自在些!”
“郑郎君,你且说与我听听那苏娘子是什么人,你怎的与她相熟?”王三娘斜了一眼王二郎,问道。
“三娘子莫要误会,我不过因缘巧合、受人所托,前来问个好罢了!”
“既如此,你且与那苏娘子说,王二郎身体康健,无需挂碍,以后也无需她操心!”王三娘挑衅的瞅了王二郎一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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