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还有心思玩笑!”娄彦君一本正经道,“这班酷吏是越发猖狂了,以前是小打小闹,现在居然连一国宰相都敢攀诬,若当真让他们成功了,这朝堂怕是也要乱了!”
郑瑞闻言,心里也颇为沉重,思索片刻,道:“可想过联名上奏?总不能任由他们这般胡来!”
“就算联名上奏,也要能直达天听才行,否则还不如沉默……那班酷吏可正愁着牵连不够大呢!”裴恒嘿然道。
“大兄,你这话说得不地道,魏二郎的事也是我们的事,如何能因为怕牵连就置身事外,该怎么做咱就怎么做,四郎,你说是吧!”裴忣是个任侠性子,说话做事讲得就是个义气。
娄彦君苦笑道:“若是我父亲在,倒是可以让他帮我们想想办法,可惜他要过几月才入京,时间上怕是来不及了!”
“恕我直言,这里除了我之外,各位家里可都是有官身背景,不能让家里的大人想办法上个奏本说道说道?”郑瑞道。
“你这可就糊涂了!”裴恒微带醉意道,“我们几家,除了娄四郎的父亲,都是芝麻小官,不是说能见到皇帝就能见到的,再者,现在连宰相都蹲大狱了,这朝堂上若还有人敢出言为他们争辩,我就跟你姓!”
“我说有呢?”
“谁?”
“徐郎君的父亲,徐有功徐郎中,如何?”
“他倒是个敢直言的……”裴恒点了点头。娄彦君接口道:“可惜他如今赋闲在家,也是说不上话的!”众人闻言皆是丧气的低了头,喝起了闷酒。
魏仲卿已经喝大发了,只见他满脸通红的大着舌头道:“大,大家,也,也别为难了……大……大不了,我跟那班狗奴拼了……来,兄弟们,举起酒杯,为……为我壮行!”
众人见他如此,也不知该如何劝说,只得举杯凑趣。如此三五回喝下来,众人都露出了醉态。郑瑞还算清醒,便吩咐了管家为众人准备了些醒酒的汤饮来。现在可是大白天,若是让他们醉醺醺的出去,实在是不妥。
正当郑瑞忙活着为魏仲卿等人灌醒酒汤时,却见王三娘兴冲冲的从院子外跑了进来。她一身明艳的嫣红色梅枝纹襦裙,外罩一件雪色貂裘,俏生生的映入了郑瑞的双眸中。
“呀,怎么着,醉猫聚会?”王三娘眨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溜了一圈东倒西歪的学子们,促狭道。
郑瑞将手中的醒酒汤递给了一旁的管家忠叔,打量了一圈王三娘,唇角轻扬,笑道:“你怎么来了?”
“不欢迎?”王三娘嗔怪道,“吃酒也不记得叫上我,真是白想你了!”
闻言,郑瑞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瞄了一眼身后众人,见他们没注意到这里,便带着王三娘向院外走去,边走边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