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为非作歹,我看你如何交代!”
徐恕脸色沉冷,道:“难道依律行事不是秉公执法?”
“你……”王三娘气鼓鼓的瞪着徐恕,却想不出辩驳的词来。
两人正僵持之际,一个官差正打算将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郭威绑起来,却听他突然嘶声吼道:“我是……我是来中丞的人……你们……不能抓我!”
“来什么?说什么呢?”那官差没听清,疑惑的看着这个冻得跟冰棍似得家伙,手上捆绑的动作却没停下,三下五除二就给捆成了粽子,“有话还是到牢里交代吧!”
郑瑞虽没听清郭威说得什么话,但却知道他一定会搬出来俊臣来唬人,连忙凑近严复与他耳语了一番。那严复得知了郭威的身份,脸上闪过几分惧意,但随即平复了下来,面色严俊的对一众官差道:“给我捆结实了,再把他们的嘴给我都堵上,省得期期艾艾的听得我心烦!”
官差们得令,立马从四处找来了各种破布臭袜子之类封了郭威等人的嘴。那郭威还想抵抗,却哪里敌得过孔武有力的官差,终是呜呜咽咽的晕了过去,也不知是不是被臭袜子熏得。
“王二郎受伤不轻,缠绵病榻怕是不能出来相见……不过他是当事人,对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最是清楚不过,二位上差,可要进去查问一番?”郑瑞礼貌的邀请徐恕和严复二人入内堂。
严复心领神会,点头道:“自然是要问清楚才好!”
徐恕虽不知事情真相,却看出了几分端倪,恐怕这伙人的来路很有问题。他扫了一眼故作深沉的郑瑞,冷肃着一张脸,不动声色的跟着郑瑞入了内堂。
内堂里,苏家小筑的婢子们正配合着医生们救治府中的伤员。苏柳娘则带着黄莺儿等婢子在东侧的隔间里照顾仍然昏沉不醒的王二郎。郑瑞带着王三娘、徐恕、严复三人则进了西侧的花厅。王三娘命令铃铛在花厅外守门,不准任何人靠近。
严复一入花厅,便迫不及待地道:“阿瑞啊,那贼头郭威可真是来俊臣的人?”
“千真万确。”郑瑞点头道。
“这死胖子就是来俊臣的一条狗,去年年初,我二兄就是因为跟他打了一架才被抓入了推事院里的,这条狗若不死,我们以后就别想安生了!”王三娘快人快语道。
“唉,阿瑞啊,你这回可是害苦我了!”严复一屁股坐在矮榻上,愁眉苦脸道,“若是那来俊臣知道他的手下被我们抓了,还不得往死里报复,兄弟我可不想家破人亡啊!”
“严捕头,你也是个有本事的好汉,抓过的坏人更是不计其数,胆量自是不俗,如今怎成了胆小怕事之辈?”王三娘很是不满严复此时的懦夫样。
严复苦笑道:“小娘子,我严复要是孤家寡人还罢了,这等恶贼,我自然是不惧的,若是能将那般恶名昭彰的酷吏们抓捕殆尽,我肯定是任你们差遣,绝不退缩。可如今,那班酷吏手握生杀大权,便是当今几位相公都要成了他们的刀下鬼了,我这等小民,哪里敌得过,到时候我一人死不足惜,可我不想我家里的老母幼儿也遭此横祸啊!”
王三娘听得严复这番言语,哪里还能说什么,只得闷闷的呆在一边,心里又将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