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个个面面相觑,亦有羞愧的无地自容者,决定跟随王二郎之步伐,为家门争光耀祖。当然这是他话,此处不做赘述。
带着一身荣耀的王二郎再次信心满满的来到了净慧庵。拾级而上,沿途桃花朵朵,让他想起了苏柳娘久违的歌喉:“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他不禁收紧了怀中续好了弦的琵琶——那是苏柳娘的最爱,曾陪着她在风尘中辗转多年。
他迫不及待的一口气跑上了熟悉的山道,却让身后一众抬着花轿的仆役们紧追慢赶、叫苦不迭。
净慧庵一改往日里闭门谢客的姿态,王二郎甫一敲门,便见门扉大开。净慧师父亲自迎了出来,让吃惯了闭门羹的王二郎颇有些受宠若惊。
净慧师父是个面目慈祥的老尼,她引着王二郎入了苏柳娘所居住的禅房。
王二郎忽然激动的不能自己,站在禅房门口,将自己的袍服整了又整。
“檀越,请。”净慧师父为他推开了禅房的木门。
房内的布局简单极了,最显眼的便是那干干净净的卧榻。卧榻上,一个身着素雅襦裙的女子,安安静静的平躺着,身形窈窕,面容消瘦却清丽依旧。
“柳娘?”王二郎轻声的呼唤着,生怕惊扰了她。
见苏柳娘没有反应,王二郎悄悄的往后退了几步,压低声与一旁的净慧师父道:“柳娘她,睡得这么熟,可是累坏了?”
净慧师父口念阿弥陀佛,双掌合十,道:“檀越,了缘她,已于昨日夜里逝世了。”
“逝世?”王二郎突兀的笑了一声,“净慧师父,莫要与王某开这等玩笑!”
“出家人不打诳语!”
净慧师父的语调平和,听不出起伏。可入了王二郎的耳中,确如晴天霹雳打在了心尖上,怀中的琵琶铿锵一声落地,他脚步踉跄的扑到苏柳娘身边,他抚摸着她的眉眼,双手颤抖,他多么渴望能从她身上寻得哪怕一丝的温度。
“了缘她,自知命不久矣,不忍王檀越愁苦,故暂避佛门。去岁末,她已是油尽灯枯,无力回天。”净慧师父如实道,“她尘缘未了,本不该入我佛门,奈何她执念太深,唯有日夜诵经方能暂缓病痛苦思……让檀越你见她最后一面,也算是了了这桩缘分。王檀越,逝者已矣,莫要太过伤怀才是。”
&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