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锦儿!”王伊莲忙扯住王三娘的衣袖,道,“没用的。且不说陛下会如何决断,段郎他……”
虽然王伊莲没把话说完,但王三娘已经听出了话中苦涩,不禁愤愤然骂道:“段简这怂货!”
“我不怪他,毕竟来俊臣势大,若是为我一人,牵累他家人,我怎担得起。”王伊莲虽说不怨怪,但也难免痛心失落。
“伊莲姐,你莫要妄自菲薄!”王三娘道,“他既娶你为妻,自当为你遮风挡雨,这是作为丈夫的责任,而今,他畏惧来俊臣权势,便轻易将你休弃,是他失责无能!”
王伊莲摇头,语声哽咽,“我只怪自己,若那日不去市集夜游,不去观舞赏灯,哪里能招来这等祸事!”
“元宵佳节,谁家夫人女郎不去夜游、不去赏灯的,因着那来俊臣,便要所有夫人女郎都闭门不出不成?若真要怪,最该怪的就是来俊臣,因他这么个狗仗人势的东西,坏了多少人的幸福、性命,这等狗贼,该杀之而后快!”
“锦儿慎言!”王伊莲慌忙出声打断,“你在我这里说说也就罢了,可千万别去外边嚷嚷,小心祸从口出!”
“伊莲姐放心,我省得。”
来俊臣威逼段简休妻后,又来与伊莲的父亲王庆诜提亲,他不容王庆诜拒绝,便大言不惭的说十日后来娶亲。眼见着时限越逼越紧,王家众人却想不出任何应对的法子。如今,除了生母李氏还在为女儿想辙,王家的其他人连王伊莲的绣阁都不大来了,想必都已经放弃她了。
王伊莲怀着满腔愁绪与恐慌,却不知能为自己做些什么,只能日日坐在这窗前挨日子。王三娘轻轻拥着她,希望能给她些许温暖与慰藉,至少她王三娘没有丢下她这个好姐妹。
晚霞余晖洒在二女裙摆上的时候,王三娘忽然喃喃自语起来,“……倒不如逃婚……”
王伊莲尚在走神,并未听清王三娘的言语。王三娘越琢磨越觉得计划可行,不禁与王伊莲重复道:
“伊莲姐,逃婚吧,我送你出城!”
王伊莲闻言怔住了,逃婚这种事,对她这样素来乖巧听话的闺阁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