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夜晚,城市灯火通明,繁华而热闹。
街道上,红色最为显目,其次是黄色与金色。人们穿着新衣,穿梭于各个店铺中。
高楼上的大屏幕,此时正在播报着有趣的节目,吸引了过往的行人。
如同想象的世界一样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美好到无人注意黑暗。可能是灯光和幸福让他们产生了错误的认知。
“呼~~”苏觉云蹲在公园的一角,他摩擦着手,时不时哈着气。
“今年真是格外的冷。”他身上只有一件厚旧的大棉袄,耳朵早已被冻的通红,脸颊上也泛起红色。
与外面都世界格格不入,没有新衣,没有孩子的欢乐。
苏觉云站了起来,脚此时已经蹲麻了。看了看周围,公园里只有老年人,他们都是来这休养生息的。
苏觉云把手重新揣回口袋,朝着楼房的深处走去。
昏暗的小道,时不时传出老鼠的叫声。破烂的墙壁表明这里并没有人管。
此时,还没到春天,那唯一一棵大树,也只有光秃粗糙的树干了。
苏觉云脸色并不好,他已经没多少钱了,昨天他刚被老板开除,理由十分可笑——只是因为他漏唰了一个盘子。
老板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他的工作量让老板不得不多给他钱,本来的十块变成了二十块,亏大了。
这已经是苏觉云第一百次被开除了,原因都是因为他赚的太多了。
摸了摸口袋,伸出来张开手掌心,只剩十块了。
老道的尽头是一片湖,呼上倒映着繁华的城市,苏觉云就这么坐在湖边的石头上。
十年前,他的父亲因为公司倒闭,独自一人在大桥上喝闷酒,结果因为不小心而十足掉了下去。
原因如此的荒诞,但事实就是这样,他好巧不巧从一处破了个洞的护栏处跌落的。
当时他还依稀记得那群人过来赔偿时,脸上并没有任何歉意。这也让苏觉云暗自发誓一定要用成绩来回报母亲。
赔款不多,但也能用几年了。母亲经常起早摸黑,只为给苏觉云凑齐学费。
上天好像已经抛弃苏觉云了般,又是两年,苏觉云的成绩很好,可以顺利进入最好的学校,只是母亲却出了车祸。
可笑的是肇事司机竟然自己自杀了,并且他还是个五十多岁的光棍。也就是说,苏觉云没有得到任何补偿。
警方本来是想把苏觉云寄托给有血缘的亲戚……不,自从他们一个个拒绝后苏觉云就不认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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