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问我。
一旁的人起哄道：哎呀，你认识就打电话撒，我们眼珠子都没挂老陆身上，我们咋知道，要不你去别的地方问问呗。
众目睽睽之下，每个人都是监督者，所有人都把舌头吞回肚子里，讳莫如深。
钱珂刚踏出门，麻将馆里就炸了锅。每个人都在说话，听不清里面到底在说什么。
他知道，这些老头老太太们一定知道陆家的去向，只是不说。
另外两家麻将馆的情况也如此。
提到陆家，大多人都还记得有一队清一色的本田车队，从这里把陆晓娶走，何等风光，在座还有人分得了喜糖。但钱珂就在眼前，却无人认出他就是话题里的陆家女婿。
钱珂自己也不好意思说是陆家女婿了，因为他每年只在过年的时候，把岳父母从这里接到长兴花园去，吃过饭再开车把岳父母送到小区门外，连门也不进。这种做法已经在老人们眼中成了不孝顺。
他从面粉厂宿舍灰溜溜地出来。门卫站在车旁边，总算松了一口气。
钱珂给门卫递了一支烟。门卫把烟夹在耳朵后面，他觉得时机成熟，才问：大爷，陆厂长他女儿陆晓，是不是回来过？
陆晓？门卫打量钱珂，警惕地问，你找她干啥？
能不能给我看看监控？
你谁啊？
门卫回了门卫室，钱珂脚跟脚地进去，门卫不耐烦地赶人：真没回来。你要找人，去找警察。
陆家是不是被人追债了？
你来找麻烦的是不是，你别以为你年轻我就怕你。门卫音调拔高，指着门外威胁道，你再不走，我报警了。
我就是关心关心。
关心个屁，还让不让人活了。你们这些人，没一个是好东西。滚滚滚，别以为我怕你。
门卫已经在摸棍子，钱珂只得退了出来。
事到如今，他再笨也明白，陆家被人追债了。
难道今天早上家里和陆晓吵架是追债人，陆晓被绑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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