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正装的经理过来,客气道:您好,我们这里只接待女宾,男宾需要有人带才能进来。
姜维问:请问陆晓在这里吗?
您说的这位客人,已经很久没来了。
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
抱歉,我们不能透露客户的隐私。
江源拉了钱珂,劝:金豆,还是算了,再想想别的办法。
从会所出来,江源接了个电话,说是有要事先离开。
江源摇下车窗说:豆子,你别急,我看能不能借到卡,到时候找人带我们过来。
钱珂点点头。
江源走后,姜维出了个主意,在门口蹲守一个单独来的女人,说好话给点钱,就把事情办了。
他们发现,来的女人很少是一个人,都带着男伴。这让钱珂觉得,这地方不是个好场所。他心中已经隐隐有怀疑,为什么别人能带男人来,可陆晓从来不带他来呢。
二人等了3个小时,总算等到一个上门的单身女客人。姜维无奈地表明,自己需要找人,可进不去,需要美女帮忙。软磨硬泡之下,女人总算答应。但会说还有个规矩,一个女人只能带一个男人进去。
这次,姜维没抢先,说:你的事情,你自己问比较好,免得我转述。冷静点,我在外面等你。
在女人的帮助下,钱珂选择了一次按摩服务,专挑在美容院待过一年以上的技师,确定对方认识陆晓才留下。钱珂给女人充了一万的会员费,女人挑眉一笑,去了别的房间。
钱珂心中更难受了,房间里放着两张按摩床,旁边有浴室。客人冲洗过后,再按铃叫技师过来,身上只穿着单薄的衣裳。项目表上,赫然写着精油推经络,这些项目穿着衣服肯定不能做。
假设,是一男一女来,这样赤裸裸的独处一室,真的不会发生什么吗。
陆晓是不是带男人来过?
等技师进来,钱珂没立即开口。
按摩做到一半,钱珂才拿出一千块现金,打听陆晓的情况。
其实,陆晓是芙蓉会所的名人。她人长得格外好看,出手也大方,一存十万。只要上了什么新鲜项目,店里一定会第一时间给陆晓打电话,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