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无人不知。
钱珂强调:我要听别的。
技师眼珠一转,将钱折了又折,卡进了丝袜腰里,用带着浓郁地方口音的普通话,说:老板想知道哪方面的?
她带过男人来吗?
带过。
什么样子?
哎,说不清楚。年轻是挺年轻的,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也算帅吧。但是这习惯不太好,都说男抖穷,女抖贱,那个男的坐那里就没消停过。
钱珂耳鸣一瞬,技师之后说的话,声音听起来已经很小了。他艰难地开口:他们,看起来很亲密吗?
e反正很熟。技师话锋一转,说,其实陆姐也不是经常带男人来,倒是我还看到过一个女的,也挺年轻,整过。
每次她带人,都是在一个房间里做按摩吗?
那肯定啊。
有监控吗?
没有,绝对没有,我们这里监控不给别人看。不,只有吧台和走廊有,而且半个月就清了,不留的。你也知道嘛,有钱人总是格外注意隐私的。
技师的头摇得拨浪鼓一般,说话颠三倒四,按摩的动作也停了。
钱珂撑起身来就走,气冲冲地上车,姜维默默递来一支烟。
钱珂还是想不通,陆晓最近没来过,江源引他来这里,分明就是有话说。难怪江源跑了,原来是怕引火烧身。
钱珂打电话问江源:你是不是有话没说完?
没
你他妈的是不是看到一个男的和她一起?
江源不说话了。
钱珂已经知道了答案,挂断电话,江源又打过来道歉:豆子,我只是看到,我哪知道。
钱珂挂断电话,决定回家。
他不想找了,找来找去,到底哪个才是陆晓的真面目,他已经分不清了。
他满腔担忧,在得知陆晓有外遇的这一刻,全部化为怒火。
原来,陆晓没有宾馆的入住记录,是因为陆晓住在别的男人家里。街面上没有出现陆晓的身影,是因为陆晓正在别人家里甜蜜。陆晓取走的他的钱,是因为对他没有爱意,决定追着别的男人双宿双飞了。这么一来,陆晓删除电话,将父母搬走,更证明早有预谋。
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