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该的。”李有义带她进屋落座,又急匆匆出去,拿了一壶热茶和一碟奶糕点心,“您垫垫,早着呢。”
“多谢。”程丹若拿起来就吃,却并不给他赏钱。
李有义浑不在意,反倒喜滋滋地退下了。给银子是买卖,不给银子是人情,买卖银货两讫,感情却越处越浓。
屋里很安静,也很暖和。
隐隐约约的,能听见大殿里的人声,但不真切,永远听不清话音。
他们在说什么呢
谁的老妈死了,要不要给个封号,还是空出了肥缺,该由谁的人上任,抑或是北方的外族有了异动,又准备叩关劫掠
她什么也听不清。
外头越来越亮,也越来越吵。透过棉帘子的缝隙,她看到很多穿着常服的官员来来去去。
有的人刚来,就被请到了里头,有的却进了另一间偏厅,迟迟不出来。
屋里很闷很热,她的脸孔微微红烫,茶已经冷透,但喝起来正好。
程丹若又吃了一块点心。
牛奶做的,很香,饱腹感很强。
雪下得更大了,一片片似鹅毛纷落。
她闭眼,深深吸口气。
继续等待。
李有义又进来,这次还是给点心,并换了壶热茶。而后来不及多说,就匆匆忙忙出去办差。
然后,尚膳监的太监送了御膳过来,陶尚食前来侍膳。
已经将近午时了。
程丹若上了一次厕所,继续等。
又是极其漫长的一段等候。
直到未时末,李有义才扬起笑脸过来,替她打起帘子“姑姑请,陛下传召。”
终于到了这一刻。
程丹若整理衣冠,从容进殿。
暖气扑面而来,御座旁边,开着一盆水仙花,清雅别致。
“微臣、程丹若,叩见陛下万岁。”她行大礼,拜倒。
皇帝正在用银耳羹,随口道“起。”
程丹若起身,垂首侍立。
“和朕说说山东的事。”皇帝瞥她一眼,道,“说仔细些。”
她抬起眼睑,唇角微扬“是。”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就是工作汇报了
昨天小谢说的清理田亩,并不是现代的分田,因为官府的鱼鳞册和实际情况出入很大,人口同样,清理一遍,收归无主之田,分给流民开垦是正规操作,就是比较麻烦,具体暂时不展开说,太复杂了
政斗部分也一样,目前都是背景板,以后再说 ,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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