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么一说,就带着他爹,去了不远处一个小茶楼。
叫了伙计,要了壶茶,本想要几样点心的,但姜大河拒绝了,姜勤富也就算了。
等小二儿放了茶壶离开,姜大河就摆足了当爹的架势,很是严厉的训斥道:当兵这么大的事儿,你问谁了,我花钱是让你来读书的,不是让你来当大头兵的。
姜勤富也不怕,给他爹倒上茶后,没事儿人似得说:爹,您消消气,先喝口茶,这里的茶可不错,咱们家肯定喝不着。
姜勤富就是这样,在县城读书后,就再不和家里人好好说话,好像他读了几年后,就和家里人完全不一样似得。
如此骄傲,按说难免被家人误会。可偏偏姜家人觉得很正常,连姜老四都觉得没什么,在他们眼中,读书是神圣的,读书读得多,就该和他们不一样。
姜大河早就习惯了儿子如此,像是自言自语似得,又训了几句,过足了当老子的瘾后,终于说回正事。
把此次来省城的目的,讲了一遍。
当姜勤富听到四爷捐了一大笔钱抗日后,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感叹了一句:四爷,真有钱啊。
你四爷你还不知道,为了这钱,不知又是多少天,不吃不睡的才钓够的。姜大河还是心疼四叔的,从来不觉得他挣钱容易。
可姜勤富并不这样想,嘴角撇了撇,不置可否。
姜大河继续说,在特意强调了自己也捐了几块大洋后,掏出两块大洋,放在姜勤富面前,说:给,这两块你拿着,当生活费,想买啥了买点。
估计是觉得爹给自己的比捐得少,姜勤富有些不高兴地把钱一抓,说:爹,以后你们别捐钱了,那钱最后都不知道到谁手里了,根本用不到战场上,就像我们,说好的,我们新兵,一人一个月一块大洋的补助,现在都三个月了,一毛钱都没见到。
真的假的,不是政府要捐的吗?你妹妹怎么没给我说。姜大河不敢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