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四叔的钱,他捐出去的可是自己的血汗钱,平时自己可是一分都不舍得乱花的。
她知道什么,就会跟着起哄。姜勤富很不屑地说,你知道就行了,不要到处乱说。
姜大河从始至终都很信任自己的儿子,因此听儿子这么一说,满脸的心疼,心疼自己的钱,也心疼为捐款,课都不上,到处求人的闺女。
见自己老子,一副失落的样子,姜勤富像是达到了目的似得,偷偷一笑,然后说:行了,爹,就当买个教训,我也该回去了,走吧。说着就站了起来。
坐下,谁让你走的,我还有事儿。姜大河当然不会让儿子走了,还有大事儿呢。
什么事儿?姜勤富有些不耐烦,站着问。
坐下。姜大河脸一崩,盯着姜勤富不悦地说道。
姜勤富只得又坐会原处。
姜大河到底还是心疼儿子,哪怕儿子显得很冷漠,他还是掏出了十块大洋,放在桌上,说:这是你四爷给的,你四爷见识广,让我用这钱给你上官买点礼物,也好多照顾照顾你。。。。
四爷想得就是周到,爹,你不知道,我正为这事儿发愁呢。姜大河话还没说完,姜勤富就一把把钱拿到手里,抢着说,好多新兵都送礼了,就我没送呢,就因为这,让我扫好几天茅厕了。
啊。。。这。。。。姜大河本来想说,他不同意四叔的话,想让儿子不走歪门邪道,堂堂正正努力,现在可好,被儿子一番后,说的哑口无言。
姜勤富可不知道他老子怎么想的,也根本就不在意,而是在想自己要买什么礼物,要买给谁。
最后想了一圈,终于让他想到了,直接一拉姜大河,说:走,爹,咱赶快去买礼物,别晚了。
姜大河就这样,被儿子拉着出了小茶馆,一直往北走,最后停在了一处街角。
姜勤富停住脚,一指巷子里,冲姜大河说:爹,里面有个叫‘福兴昌’的铺子,你去,买十块的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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