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从来看不上这些鸡毛蒜皮凡人小事的它,第一次意识到一个问题修士间从来不服彼此,开山立派都是难中之难。而凡人,却能以寥寥几人管理偌大一个国度几千万人,教化管制,这样的一个群体真的有它想象中那么庸碌无能吗
傅长宁不会回答它这个问题。
从有意识起就处在那样一个环境里的问尺,不是这么轻易就能被动摇的。
他们看得太高,所以望不见低处的凡人。
她却深知,这样一个族群潜藏着多大的能量。
天亮之后,她将信送去驿站,付了加急的钱。
望着邮吏将信封放进墨箱,她转身,步履轻松地离开。
当然,商队中的人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处理。
天亮之后,玉面大仙的石像不翼而飞的事传遍全县。人心惶惶之际,她注意到商队中数人神情慌乱,匆匆去找一位苏家本姓的管事。
傅长宁跟上去,听了一耳朵,确定这次的事就是他们所为后,让问尺给他们下了心理暗示,然后给他们用了问真铃。
几人神志恍惚之间,隐约看见满屋睁大眼睛,眼眶流血的泥偶,当即被吓得屁滚尿流,连连磕头求玉面大仙放过,最后更是厮打在一起,彼此拿凳子和花瓶砸得头破血流。
动静太大引来客栈关注,等发现他们张嘴闭嘴玉面大仙、妖怪、要害自己之后,登时黑了脸。
商队负责人压也压不住,掌柜怀疑这几人就是偷走玉面大仙石像的罪魁祸首,坚持要把人送去官府问罪,还要他们赔钱。
双方僵持了好几天,商队里其他人已经陆陆续续有些不满,就连镖局的人都透露出再耽搁下去就要另外收费的意思。
迫于压力,负责人最后不得不放弃这行人。捏着鼻子赔了千两白银后,去信给昌平府苏家,叫他们来捞人,而后便启程离去。
马车行过胡不里铺子的时候,傅长宁掀开车帘,望了一眼。
铺子大门紧闭,凉风卷起落叶,那对前些时日里还恩爱两不疑的夫妻早已不见人影。
胡不里,胡不离。
她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玉面大仙只能洗去人记忆,下一些潜移默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