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它就停留在午初一动不动。
正要取出金色令牌,看能不能操纵它,万枢方块忽而出现在她手中,与此同时,傅长宁眉心闪过一道青痕。
似是得到了什么呼应,原先纹丝不动的日晷,晷针下的影子忽而动了起来,从午时,旋转到上午的辰时。
天空,天色忽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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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烂的金色烟雾遍布目所能及看到的一切,大片大片的金黄,使得某一刻蒋塬的眼睛都要被刺伤了,他过往,哪里在这么明亮的地方待过这么久?
也是直到进来这,他才知道,为什么慈空执着于一定要进玉皇观,执着于冒着巨大的风险,伪装成旁人,将其他人困在那根断弦里。
这里居然有飞仪之精凝聚成的一整棵树!
要知道,放在外界,哪怕一道飞仪之精,也是所有筑基乃至金丹抢生抢死的关键。
这里,何止数十道。
飞仪之精幻化出的金色烟雾,都要把整片空间淹没了。
要不是面前还有一道禁制,蒋塬都不确定,自己会否当即动手和慈空抢起来。
这些想法停留在心间,面上,他倒是很老实地陪着慈空一直布置破除禁制的法门。
这几日里,依旧听得见外边的琴声,按照慈空的说法,那是上古人皇伏羲所研制的琴上,一根废弃的断弦。
仅仅一根废弦,就有如此威力。
蒋塬倒不是没心动过,可惜慈空明确告诉他,那根弦不在此界,只是与玉皇观相连,被他用特殊手段勾了过来,不然哪里轮得到他蒋塬来取?
蒋塬被讥讽了一顿,倒也没生气,反而提起进玉皇观前的一桩事。
“咱们先前抓的那个姓程的,不是也提起遇见过一次飞仪之精,我看你当时毫不在意,还以为你看不上。”
当时那姓程的,和另一个重伤的姓莫的同行,蒋塬和慈空见他们实力一般,还有个拖后腿的,杀起来不费事,直接杀人夺宝,抢了令牌。
死前那程姓男子苦苦求饶,透露了不少消息。
慈空正按照某种特定的规律,一丝不苟地布置着某种法门,闻言抬头,冷笑道。
“外边哪儿还有能孕育飞仪之精的地,就算机缘巧合孕育了一片,迟早也得飞这儿来,还指望抓得住?”
他说得语焉不详,蒋塬心中虽然对此地为什么会汇聚这么多飞仪之精已经有了猜测,但也没问,而是借坡下驴,问了另一件颇为好奇的事。
“为何抓不住?赶在它飞来之前,收进特殊法宝里不就行了。”
他倒是知道,普通储物袋没法存放这东西,但能到筑基的,哪个没有点压箱底的宝贝。
这个慈空果然不忌讳说。
“哪有那么简单,但凡筑基后期往后,就没有人对飞仪之精没了解的,没见过也大多听过。可你可知,如飞仪之精这般具备灵性的传说级别的宝物,通常都有一个特性,能够感知旁人对它的观察、注意、记忆等一切相关信息,你越是知道它,它对你来说就越虚无,无处可见。”
“只知道个名字,还能有点机会抓住。但凡亲眼看过,与它对视百息往上还没到手,基本就没用了。像我这种,了如指掌的,更是摸都别想摸着,不然我为什么要来这,只有这里,飞仪之精无论如何也走不脱。”
这无疑是个极惊人的隐秘消息,蒋塬以前从未听说过这种说法,他被震住许久,方才反应过来。
“那我此刻知道了这一点……”
“一样的道理。”慈空阴恻恻道,“不过,这可是你自己要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