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我。”
蒋塬心下杀意顿起,面上道。
“明白。”
两人继续布置法门,这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复杂得要命,布置了几天还没见着成果,好在眼下总算可以收尾,见慈空又取出他那金色小令牌,和另一个通体漆黑,犹如一块碑的东西,蒋塬方才有所悟。
先前,慈空引动那根断弦,靠的就是这个。
果然见碑身上似有什么被引动,接着,一根又一根星线从碑中冒出,连接到两人才布置好的法门上。这边,慈空以令牌启动法门,远处那棵金灿灿的树,周边禁制开始动摇起来。
蒋塬好奇问了句,那些星线是什么。
随着时间变动,它们好像从明亮皎洁,一点点变得血红,充斥着不详的意味。
慈空答:“敢跟着我进来偷吃,总得付出点代价。”
看来是针对那堆仙修的。
蒋塬无所谓地点头。
禁制持续瓦解,他心中计算着之后的分配,说好的是除了各自所得,剩下的慈空八,他二。
按照这个算法,他应该能到手起码十道飞仪之精。
可是,慈空真的会给他这么多吗?
他手心黑雾升起,又落下,没两息便做出了抉择。
与此同时,大树周边的禁制终于彻底破碎。正要出手,蒋塬忽而皱眉,将手背到身后。
那厢,慈空表情同样凝固。
他眼睁睁看着禁制尚未彻底消散,便恢复如初,目眦欲裂。
“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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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悦在慢慢冷却下来 除了把时间往前调两个时辰外 傅长宁发现 自己没法对这座日晷做出任何改变。
能调的原因她倒是猜到了 先前那道眉心浮现的青痕是蛟龙形状 不出意外 应该是角木蛟殿考核通过 自动给予的某种印记或是证明。
这座日晷应该是和二十八星宿大殿一个体系的 角木蛟在诸多星宿中本就对应辰时 所以日晷在感应到后 也自动调整到了辰时。
可是 除此之外呢?
傅长宁注意到了天色变化 原以为它当真可以操纵时间——正对了惊梦先前的说法 没准玉皇观就是时空回溯紊乱了。
无论是有人有意为之 还是极低可能的玉皇观自行变化 只要把导致时空紊乱的罪魁祸首调回来 一切无疑就都可以恢复如初。
可试了这么多次 仍是失败
她便清楚了 关键约莫不在这座日晷 也可能确实有关 但她目前的能力做不到。
“那接下来怎么办?”
最开始发现这座日晷真能操控时间 问尺和惊梦也兴奋过一阵子 甚至幻想过能不能把它搬走。
现在倒是彻底冷静了。
——主要是问尺试过一次把日晷挪进天河珠 为此特意出来 行了一次天问之权 结果话还没说完 差点被劈死。
现在包括傅长宁 它和惊梦在内 都老实做人。
“去找真正的罪魁祸首。”
傅长宁最后尝试了一种方法 依旧无果 彻底放弃了 准备走人。
惊梦搓了搓脸 “你知道是谁?”
“大概能猜到。”
那冲天的魔气 特意更换的挂画 还有论对玉皇观的了解 可怀疑范围其实很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