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真被傅长宁碰上几个,其中印象最深刻的两个当属,武力增幅与原型镇压。
这个她是真没想到,尤其是原型镇压,它的触发方式不是别的,正是玉皇观门口那只孔雀。
那孔雀居然是被镇压在那里的。
当然这么多年过去,该死的早已经死了,傅长宁获得这个权柄后,试过解除镇压,迎来的是孔雀的迅速沙化,碎为粉末,她只得停下,孔雀又恢复如新,美丽骄傲地立在那里。
触发十三个后,傅长宁迟迟找不到第十四项,整个玉皇观都被她来来回回闪现十几遍了,抓耳挠腮之际,终于想起来,先前那座日晷。
——如果还有一项权柄,还能有什么比得过操纵玉皇观内部的时间?
再次出现在日晷前时,时间已经来到下午,伴随额头角木蛟印记闪烁,日晷上时间再次回到辰时。
傅长宁画下她已经反反复复画过无数遍的,十四道鬼画符中最后一道,那印记落在日晷上时,一道熟悉的光芒冒出,金色令牌飞到她手中。
到此,傅长宁手中已经集齐了十四枚令牌。
没等她做出动作,身上另外十三枚,已经自行飞出,十几枚令牌同时发出金光,接着汇聚成一枚更大的令牌,上边写着两个字。
“玉皇”。
这两个字傅长宁其实是不认识的,它和玉皇观前那三个古文字不同,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文字。但就和先前的金线仪轨一样,当权柄到手,人自然而然便会接收到所有信息。
此刻,傅长宁脑海里浮现的除了它的名字,还有各类数不清的信息,包括所有院落、宫殿的名字,作用,还有几处隐藏的洞天、内藏,里边存放着什么,当下的状态。
她的目光久久定格在其中一处地方。
那是一棵树,一棵遍布金色烟雾的树,正位于先前那间大乱斗的院子正上方。
除此之外的其他洞天内藏都是空的,也就越发衬得这金色,明灿灿的诱人。
按照令牌传达的信息,这是一棵用于奖励的飞仪之树,它的特殊之处在于,树体本身被设置了特殊禁咒,只要是山海境中诞生的飞仪之精,慢慢都会汇聚到这棵树上来。
玉皇观内时常设有比斗,每逢盛会,便会取出一到三份,赠予赢家,算是玉皇观的惯常比试奖励。
同时也因为贵重,这东西保管得最为严格,外边设有四十九层禁制,只要不是观内四位司事同时持令牌开启,破开最内层禁制那一瞬间的动静,便会惊动整个玉皇观。
若再要强行拿取,更会导致禁咒失效,飞仪之精尽数散去,重新回到天地之间。
“问尺你说,他们会是在这里吗?”
傅长宁声音轻幽幽的。
问尺也在吞口水。
“我觉得,是……”
除了这,还能是哪?
整个玉皇观,最有价值的就在这!
剩下的对比起来,都是些什么破铜烂铁。
“飞仪之树现在还在,证明他们还没拿到手,人修,冲!看你的了!”
惊梦语气亢奋激昂。
在此之前,傅长宁看了眼日晷,按理说,最后这块令牌确实是从日晷中飞出来的,但实际上,她其实没有跟之前一样,获得彻底的操纵时间的权柄。
根据感知,她目前新增能够控制的只有两个,卯时和酉时,也就是日出与日落。
傅长宁将时间调到了前一天的日落,再想继续往回调时,已经感受到巨大的吃力,与此同时,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无形地流逝,那种心脏砰砰跳动,剧烈危机感袭来的滋味,叫她立马停了手。
数息后,傅长宁出现在了熟悉的院落前。
再看见这些人打斗,她心中诡异感已经不如先前浓烈,金色令牌出现在手中那刻,她整个人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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