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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长宁没有以一敌二的把握,别说一打二了,光慈空一个,她都对付不了。
倒是令牌的武力增幅权柄,和另外几项,在这一点上能帮到她,但她心中也有个隐忧,因为她怀疑,慈空能够懂得这么多,手上可能也有类似的底牌。
不然飞仪之树的隐秘,怎么可能凭空漏出去?
他居然还知道防患于未然,提前将所有人控制住,这显然是知道破坏禁制的后果的体现。
但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他真的也十四枚令牌在手,那也不用担心这点了,直接悄无声息取走飞仪之精就是。
总之重重顾虑,导致她虽然心动,但行动上很谨慎,进去那一刻,就用令牌和隐鳞藏彩符把自己隐藏了起来。
这也是令牌的十四项权柄之一,压制隐藏气息,潜入偷听——让人有些怀疑,玉皇观这到底是要干什么。
四十九层禁制,前四十层都可以凭借单一权柄通过,后八层需要两个人的令牌认证,最后一层则是四人共同认证。
傅长宁只到了第四十层,因为仅仅站在那,她就听到了最内侧,那两个魔修的动静。
听了一阵,颇有些意外。
这两人内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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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空疯了。
在第一次布置被打回原形时,他尚且有理智思考,是不是那根断弦出了什么问题,连带着影响了洞天里边的时间。
但接下来短短时间内,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接连被打断的慈空彻底狂躁,取出他那块漆黑的石碑,一直在研究。
蒋塬早在第三次,就开始划水了。
和慈空一样,他也觉得那根断弦出了问题,那东西的原理他不懂,只是听慈空说得神乎其神,什么只要是听到的人都会受影响,轻则被困在某段时间里,重则因果命线颠倒,被拉向过去或者未来,灵魂彻底没法醒来。
他当时还问慈空,他们自己会不会受到影响。
慈空语气笃定说不会。
现在呢?
他暂时没准备去招惹慈空,没成想慈空先来招惹他,当被人一衣领子抓起的时候,蒋塬心中杀意层层上涌,面上很寻常问:“怎么了?”
他的好脾气,总能把慈空衬托得阴晴不定。
此刻亦是如此。
“你是不是动我东西了?”没等蒋塬回答,“最开始那八方小印。”
那是两人刚来玉皇观时布置的,蒋塬看品相不凡,多问了几句,慈空没有解释,只说是有用。
见蒋塬没吭声,慈空骂了一句:“蠢货!那是用来稳定断弦方位的!”
断弦本无头尾,若不稳定,弹奏起来,岂非敌友不分?
可那时候,后边尚且没有人跟过来,他为什么要布置稳定断弦的小印?
慈空这话一出,就知道自己冲动了。
果然见蒋塬抬头,直勾勾地看着他,额头青色月亮胎记衬得人越发妖异。
他这才想起来这是个被从幽宫驱逐而不死的狠人,绝没表面那么简单,一下松了手。
“这次就算了,和我出去,重新布置。”
“好。”
蒋塬拍了拍领口,在两人即将出第四十八层禁制时,一团黑雾,朝慈空脖颈割去。
慈空却似是早有准备,佛钵光明大绽,将这一击挡下,同时禅杖飞出,朝蒋塬头顶敲去。
两人本就岌岌可危的联盟,彻底告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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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长宁听了好一阵,发现这两人是误会了什么,似乎把日晷造成的时间逆流,归结于某根断弦出了差错。
她从一侧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