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就是那两人搞的鬼!”
“不能让他们取走飞仪之精!”
四面喧嚣之声不绝于耳。
天知道,那些匆忙逃窜出来的人,记忆恢复后,有多惊喜和庆幸。幸亏他们听了那道敕令的,不然眼下什么情形还未可知。
同时,也有不少人也回忆起了被困之前的事,他们中相当一部分,其实是被慈空和琴声引过来的,只不过慈空那时候变幻了不同人的样子,没人认出来。
可眼下慈空和蒋塬最先出现在被攻破的洞天里,自然就成了嫌疑最大的。
更有个擅长追踪气息,进来前便用法宝收集过黑蛇气息的修士指着慈空道:“就是他!与先前引我们来院子的那人,身上气息一模一样!”
一时间,引起公愤。
“果然是他!”
“我身上至今不舒坦,虽然查不出明面上的异样,但谁知道他对我们做了什么。”
“大家同为受害者,被他耍得团团转,一起上,先解决了这两个兴风作浪的魔头再说!”
群策群力,而每一重禁制打开后,都有接近十息时间不会关闭,一时间破起来,居然还真的颇为迅速。
傅长宁三人混在其中。
像三人这样摸鱼的不在少数,除了少数几个喊打喊杀喊的最大声的,剩下的基本都是闷声浑水摸鱼,同时警惕着别被身边的人钻了空子。
就这么,一行人和慈空、蒋塬的距离在飞速拉进。
蒋塬一开始还能镇定,眼见前边还剩下八层,身后那些人却已经闯到快二十多层,也有些不淡定了。
“你能不能再想想办法,困他们一困。”
慈空的声音叽里咕噜,短短时间里,他情况看起来又急转直下了,用词含混成一团。
蒋塬听了好一会儿才听明白,他在说这些人被困在那些时间里太久,现在看起来精神头好,没有大碍,实则很容易暴毙。
等下如果他们靠近,就利用这点,装作是底牌,引起他们大乱,投鼠忌器。
有了这重把握,蒋塬总算是松了口气,加速利用令牌破禁。
慈空这枚令牌在玉皇观里权限不低,但对比那傅姓少女手中那枚,还是差了一截,尤其在这洞天里,只能说破禁时更方便,其余是半点用也没有。
第七层,第六层,第五层……
终于,在他破除倒数第二层禁制时,后边人追了上来,仅仅隔了两层,与他对望。
蒋塬刚突破筑基后期不久,纵使实力远强于普通同阶,此刻亦有些头皮发麻。
那一股股混杂在一起的庞大的力量,隔着禁制亦能感受到,他不再回头,用尽最大力道朝最后一重禁制上破去。
与此同时,身后,倒数第三重禁制被打开。
蒋塬已经有些后悔听慈空的了,直面这么多修士,带来的恐怖比他想象中更大,且最后一重禁制哪是那么容易破的?要知道,他们上回可是花了足足几天布置法门。
正是因为如此,当最后那重禁制破碎的声音传来时,连他都有些愣神。
这么容易吗。
那上回为何会那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