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课。
大家一起欢呼起来。
傅长宁也雀跃。
在一片朝空中抛的扔大字课的纸的声音中,她想起来,原来昨天是三月十七。
十二岁、十四岁、十七岁、十九岁、二十三岁……
河风谷外集市之夜,元婴大典夺得第一、众友尽散后回到小院,刑法峰考核推迟变故,经白露介绍去往老子峰听风吹竹浪,教初期弟子们修行的清晨,羲皇秘境,所有人都离去,唯她一人行走于秘境中的傍晚,以及住在渐雨楼旁,那些时日的修行、听的雨声……
像一场漫长而朦胧的雨季,行进到无声的默曲,无数为人知、不为人知的过往,共同串联起这二十四年的人生。
凌晨的钟声终于敲响。
三月十七了。
深夜,苏秉辰在仙殿外一处院落里等待,沈爱池等人都被他劝回去了,只留下他一人在此。
不久,惊闻消息,匆匆赶来的小何到了。
“如何了?严重吗?”
苏秉辰没回他的话,而是先皱眉打量了他一番。
这人早上叫人传信来说已经大好了,他还以为他当真好了,现在想来也是,也才过去三四天,那么重的伤,能好到哪去?
此刻的小何,头戴黑色兜帽,行动时,腰间有明显的别扭的痕迹,仿佛发力点全落在了那条绷紧的长腿上,右手也垂落在一侧,无法抬起。
他将他按坐下,揭开他兜帽一看,脸上的血肉正在丹药的作用下生长复原。
只看了一眼,苏秉辰便放了手。
“不清楚。”
“没进去过?也没传出来消息?”
小何说话的声音有些嘶哑,苏秉辰这才发现,他嗓子也坏了,说长句子时,呼吸声很重。
他内心生出点暴躁来,接连两个朋友,都被魔修打成这样,这群魔修,群英大会真就非得让他们掺和进来吗?
自然,只是一时冲动的情绪,他很快逼自己冷静下来。
“没有。”
实则三十二进十六那场,傅长宁的伤势看起来比这次严重多了,当时他急得上蹿下跳,数次骚扰进出的田子君,好不容易从傅长宁这位师姐嘴里挖出点消息,说的是并无大碍。
于是下半夜,就放他进去探望了。
对比那回,这回傅长宁明面上,只有一些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