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你觉得,台沂前辈,和源头井的井水像吗?”
小何望见她的眸光,停顿思考片刻,“你指的是?”
“龙被囚于渊,困于锁链。”
“像。”
“那我知道了。”
两人加快速度,过去帮忙。
那里原本只有十来个水灵根修士,还都是练气,一见到两位筑基来,喜出望外,一叠声的“前辈”。两人应下,也没废话,利用水系基础法术,快速聚水。
这般忙碌了三日,总算缓了过来,暂且不缺水了。
苏秉辰这天忙完,得知消息,也从外头回来,他还带回来一些两人不知道的消息。
“那所谓的第一例,就是我们上次去过的那家,何家。何大娘也是被两个孩子好心办坏事,害惨了,还好作为最早得病那批,又不是被水源污染传疫,而是直接得的病,她如今是医修们主要的解药研究对象,得到了比较精心的照料。”
“她那女儿比较精,这段时间戴罪立功,做了不少事。何炕也还算勤恳,一直忙上忙下,之后应该不会受到太大罪责。”
主要这疫病大规模传开,和这一家子没关系,是别的弟子欺上瞒下,让尸体悄无声息污染了水源。
对比起来,何家问题就不大了。
这话有些主要是说给小何听的意味,不过他观察了下,发现小何没有任何神色波动,反而是傅长宁道了一声,“那就好。”
她们和何家不会再有联系,但好歹在人家不知情时,用手段问过话,能顺利了结这段因缘,是最好的了。
夜里,三人得到消息,说是解药的研究有了进展,已经给何大娘服下。
思量过后,三人还是决定过去看一下,何大娘已经被挪了过来,就在西北处集市一处院落里,那里聚集了不少医修大夫,乱哄哄的,三人只来得及瞧了一眼,见何大娘面色确实肉眼可见有好转,便退了出去。
一个约莫十七八岁大的布裙少女,端着盆,正站在门外等候。
只瞧了她第一眼,傅长宁和苏秉辰便一愣,随即往小何看去,实则这两人五官生得并不像,但总有种莫名的神韵相似之处,不多,三四分,但对熟悉的人来说,也很惊人了。
何乐听到里边叫人,已经端着水盆和帕子,进去照顾她娘了。
三人出了门。
苏秉辰在两人面前藏不住心事,或者说,懒得藏。
“那个人是那个人,其他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