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呢,你怎么想?”
小何的身份,只能说是何凌这一脉的后代,而何凌的记载早早失传,至少任何恩怨,和现在这何家三口是没有关系的。
“没有想法,陌生人。”
何乐与他眉眼神韵间的相似,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触动。
这世上平白无故,毫无血脉关系的人,也有长得像的。何家人同他们没有区别。
苏秉辰点头:“明白了。”
两人之后不再提起此事,只是苏秉辰偶然再见到何炕时,往他身上放了几样东西,便算彻底结清。
又等了几日,这疫病的解药终于被制作了出来,全城上下都松了口气,只不过已经成了浮尸的百姓,恢复时间据说都得以旬计,想彻底变回从前健步如飞的样子,则起码得月余。
但好歹问题是解决了,这便是最好的了。
再见到泷心和台沂,两人也没了之前的眉头紧锁。
泷心见她们过来,以为是诸事告一段落,来要之前的酬劳的。
事实上,她和台沂也有些犯难,若是没有这次的突发意外,这三人抽干地下河,算不算净化了水质呢?当然算,但报酬是别想要了——如今地下当真是一滴水都没有。
但有了意外,就不好算了,多少得给点。这个给多给少,就成了问题。
只是,不等她问三人想要什么,这三个胆大的,已经又一次主动开了口。
不过不是对她,而是对台沂。
“前辈,我们思前想后觉得,也许可能大概,您身上的魔气,我们也可以尝试一下净化。当然,只是尝试,以及,可能会有很大的风险。”
泷心动作一顿。
台沂也愣了片刻,随即开玩笑道,“怎么净化,和那批地下水一样吗?”
两人已经认定了,他们的净化方式,从一开始就是釜底抽薪,直接从源头解决问题。
但事情当真不是这样的。
苏秉辰无力地编了一套说辞。
两人也不知道信没信,泷心神色变幻莫测,台沂则在长久的安静后,点头,“那你们试试吧。”
时间就定在了当天晚上。
傅长宁三人随台沂一并来到已经空荡的秦宫井地下,苏秉辰和小何帮忙做了一些布置,随即离开。
台沂望着最后剩下的傅长宁,并不意外。
“我想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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