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方面各种条例极其周密,在帝国疆域稳定、大战越来越少的当下,若无非凡之军功想要拔擢晋升难上加难。
今日给予这些“勋贵二代”严惩,势必影响其毕生之升迁。
都是军队一脉,应当酌情考虑、予以通融,不必一棒子都给打死……
苏定方目光玩味,看向其余诸人:“诸位有何建议?”
习君买等人齐齐拱手:“但凭都督决断!”
杨胄:“……”
坏了!
果然,苏定方冲着他点点头:“杨将军给他们求情,我又岂能不给你这个面子呢?不过既然只有杨将军独自一人求情,那就由你出面将门外这些人一并拘役,监督他们去码头装卸军资、劳作十日,以儆效尤。”
……
杨胄走出正堂站在雨廊之下,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细如牛毛的雨丝飘荡遮挡了他的眉眼,挠了挠下巴,懊悔的吐出一口气。
军纪必须严明,任何人不可触犯,即便是这些背景强大的“勋贵二代”们也不被苏定方放在眼中,天大的麻烦自有房俊去抵挡、解决。
但如果将这些“勋贵二代”治罪,便不是军纪与否能够解释了,很可能造成最坏的局面——水师乃房俊之水师,非皇家之水师。
房俊必然要与李勣为代表的贞观勋臣划清界限,但并不意味着被陛下误以为在水师一手遮天,甚至将水师剥离于大唐军队序列。
虽然事实如何谁都清楚,但不能如此赤裸裸的表露出来。
所以堂内诸人皆看出苏定方不过是佯怒而已,做做样子大抵就过去了,小惩大诫而已,偏偏他自己实心眼儿腆着脸去给这些“勋贵二代”们求情,如此的“标新立异”“特立独行”。
在苏定方看来这就是与水师步调不一,甚至“心怀异志”。
你不是给那些人求情吗?
那就给你一个面子,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因为给他们求情而一并受到责罚……
杨胄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多什么嘴呢!
对于水师来说,他是后来者,原班人马跟着房俊筚路蓝缕从弱到强,立下汗马功劳,结果他半途空降而来自然占了某一位“元老”的位置,本就容易引发嫉恨,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