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搞了这一出,往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可天地良心,他绝无借此向那些“勋贵二代”们邀买人心、笼络人情的心思。
心里郁闷,脸色自然不好,走出公署大门的时候见到那些家伙还在喧嚣鼓噪、指桑骂槐,愈发脸色阴沉,大手一挥:“所有人统统拿下!”
呼啦一声,早就在门外警戒的水师兵卒顿时一拥而上,三人一组目标明确,将十余名鼓噪生事的“勋贵二代”纷纷擒拿,有数人试图反抗便被反剪双手摁在泥水横流的地上,狼狈不堪。
这些人又惊又怒,有人梗着脖子喝问:“你想做甚?”
“汝不过区区水师一副将,焉敢对我这般无礼?”
“杨胄你个王八蛋,当年在我父面前恭顺谄媚,如今靠上房俊的高枝便翻脸不认人了?忘恩负义之徒!”
杨胄看着那被摁在泥水之中的少年,奇道:“令尊哪一位?”
那少年呸的吐了一口泥水:“家父左领军卫大将军,梁讳建方!”
“原来是梁将军的公子!”
杨胄恍然,继而不解:“当年我的确效力于梁将军麾下,但那只是职务而已,我是大唐的军人,并非是你梁家的家将、奴婢,现在身入水师,将你等触犯军纪之人拘役治罪,怎地就论上‘忘恩负义’了?或者说,但凡曾在令尊麾下效力之军人,都已经成为令尊之爪牙党羽,无论走到哪里都要听从令尊号令?”
“呃……”
那少年倒也不傻,这话听着就不怀好意,赶紧骂道:“放屁!你再诬陷家父,我定与你不死不休!”
杨胄叹气,看着这群犹自不服的“二代”,很是无奈道:“你们也都不小了,应该知道此番家中为了将你们塞入水师参与作战付出了多大代价,如此机会自应好好把握。倘若触犯军纪背负一辈子的污点,岂非浪费了家中所作出的努力?”
仍旧有人不服:“吾等平素在十六卫军队之中也曾这般,却未曾听闻连话都不让说的军纪。”
杨胄道:“水师是这样的,大声喧哗不行,聚众闹事更是罪加一等。”
梁建方的儿子已经意识到不妙,此番责罚怕是难逃,遂大声道:“非是吾等聚众闹事,只是大家都从长安跋山涉水而来,凭甚吾等投闲置散无所事事,李谨行与李景仁便能率领军队出去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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