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海的郑家船队轰了好一阵才停下来,过了一会,一艘小船载着那些传教士回了濠境,带回了郑芝龙的口信。
“这郑一官好大的口气,竟敢让执政出海去见他!”孙元化满脸不忿:“他是个什么身份?竟敢如此狂妄!”
“生意人,讨价还价而已!”吴成笑了笑:“他若是真有底气,何必开出船队退出外海、双方只带护卫见面的条件来?外边装着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实际上是不想和咱们冲突的,说白了还是打着和气生财的主意。”
“人家开了价,咱们就得讲价,只带护卫见面可以答应他,但地方我们来选,选个靠海的村子,双方都把兵退开。”
孙元化一惊,赶忙劝道:“执政,他郑芝龙一个海寇出身,在明国也不过是个都督同知,他哪来的资格面见执政?再说了,海寇无信无义,万一对执政不利,岂不是……不如让属下代劳。”
“你们对海外没什么了解,让你们去谈,我不放心!”吴成摇了摇头,说道:“郑芝龙不会对我不利的,他或许无信无义,但他不蠢,真当大熙不能打到福建去?杀了我,他郑家一族是不准备要了?”
那些传教士又来回跑了两回,传了些毫无意义的口信,最后双方约定在一座沿海的小村子外,搭起一个营帐摆下酒菜作为谈判之地,各自只带十个护卫,吴成早早赶到,不一会儿,只见一艘鸟船驶来,放下几艘小船,搭载着郑芝龙等人登岸。
“这地方选的好,无牙帅若要逃,策马直接逃到山背后就能躲避海上战船的火炮,在下若是要逃,跳进海里便能逃命!”郑芝龙在营帐中坐定,哈哈笑着提起筷子吃喝起来,一边吃喝一边评点着:“选这地方的,倒是费了些心思。”
吴成却不搭话,只是稳稳坐着微笑着看着他,郑芝龙自顾自的吃喝了一阵,用手背抹了抹嘴唇上的油末,瞥了吴成一眼,笑道:“万万没想到执政会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