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前来见在下这个海寇出身的明官,在下还以为执政会选个文官将军什么的来应付在下。”
“我也没想到你会自己来此!”吴成淡淡的笑着:“郑芝龙,郑一官,倒还有些枭雄的影子,和日后那位平国公不一样。”
郑芝龙有些奇怪的看了吴成一眼,笑道:“平国公,这爵号不错,只可惜在下是大明的官,受不了执政的爵。”
“既然你对大明如此忠心,又何必来此与本执政私下会面?”吴成哂笑一声:“说吧,你们郑家摆出这副架势,到底想要些什么?”
“不敢!”郑芝龙摇了摇头:“在下来此,实则是为执政送礼的,执政不知道,如今西番各国在海外大肆扩张,时常骚扰我中土海疆,好比那红毛番,便在台湾建城占土、屠戮汉民,曾经还想侵攻广东,只是料罗湾一战被在下打了回去,还有吕宋的日斯巴尼亚人,万历年间在吕宋大批屠戮汉民,也有侵攻我中土的计划!”
郑芝龙的笑容中藏着阴狠:“执政,有在下一直护着这万里海疆,西番才不敢侵攻中土,如今执政有并吞天下之能,所以在下便腆着脸来讨要一些赏赐了。”
吴成心中暗暗冷笑,轻轻点点头:“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直言无妨。”
“执政是个豪爽人!”郑芝龙放下酒杯筷子,坐直了身子,夹杂着闽地口音的官话无比清晰:“在下所求其实不多,执政专心吞并天下,为中土之主,这大海洋面,就由在下来操心,在下不求名、不求利,只需在福建有些落脚的地方、在台湾有片自己的地盘,在下便替执政和大熙护卫着这万里海疆。”
“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占中国陆地,你占着中国海洋!”吴成淡淡的笑着,眼中却是冷意翻涌:“若是我不答应呢?”
郑芝龙沉默一阵,笑道:“执政,在下说了,如今西番对我中土虎视眈眈,若是执政不答应……在下也没心思>> --